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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精灵3(马背蹭蹭)

      可惜没等她想明白,马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从慢悠悠到小跑,产生的加速度让她的身体开始往后仰。
    佟述白没有限制方向,最后越走越偏,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下,马场那边的一切都被小山坡遮挡。
    禁锢的缰绳松开,头顶的太阳穿过树荫,撒在地上绿油油的草地上。马悠闲地驮着俩人,低头啃起草叶子。
    “不能吃!”
    简冬青看见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阻止,却被握在腰间的双手提起,往后一放。本来已经远离磨人热源的屁股,又结结实实坐下去,正正好压在那根棍子上。
    “啊!”她惊叫一声,声音都变调,听着转了九曲十八弯,少女特有的娇俏。
    “嘘!让爸爸抱一会儿。”说着,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她的小屁股。那双手比她的臀部大了太多,掌心整个包着两瓣臀肉往胯上按。
    如果刚才骑马时的触碰,可以勉强解释为不可避免。那现在爸爸这样主观的举动,又如何解释?
    简冬青解释不了,那个硬东西像口香糖一样黏着她,不停在腿间蹭来蹭去。
    她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爸爸握着,根本动不了。又伸手往后推,想把爸爸推开,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马裤,她终于摸到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鼓鼓囊囊地撑在马裤里。
    陌生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直往回缩,却被爸爸一把抓住,强硬地压着她的手重新摁在那个地方。
    简冬青彻底傻了。她想把手抽回来,使劲抽,可她越用力,爸爸的手臂就圈得越紧。那东西被她挣扎的手磨蹭到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的掌心下突突地跳动着。
    “爸爸……”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小咪摸到什么了?嗯?”佟述白从后面抱住她亲昵地蹭,声音哑得吓人,“再动就掉下去了。”
    简冬青瞧了一眼高度,不敢再动。她的手指被迫贴在那个可怕的东西上,甚至男人开始带着她的手去描摹那里,整体圆柱形的,头部是略大的椭圆。
    “爸爸!我,我想下去。”
    “下去?”佟述白的喉咙溢出低笑,胸腔里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下去哪儿?这儿就我们两个人。”
    简冬青心里一沉,急忙向四周望去,这里只有她和爸爸,还有身下低头吃草的马。
    “爸爸......”
    “嗯?怎么了?”
    简冬青张开嘴巴,她想说爸爸身上有东西硌得她难受,可她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越想越憋屈,明明是爸爸,却让她有一股孤立无援的难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佟述白空出一只手,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胯骨安抚。
    “不怕,爸爸又不吃人。”
    只是他的呼吸变得又沉又重,一下一下喷在她颈侧。
    奇怪的爸爸,奇怪的东西,还有身体里即将破体而出的异样。她拼命抵挡着,拼命想要远离。
    尖锐的指甲掐进爸爸手背里,可那只手像没知觉一样纹丝不动。被故意卡在腿心的东西,那个头部略大的椭圆直往身体私密处顶,巨大的形状将那条缝硬生生碾开。
    如此清晰的侵略让简冬青彻底崩溃。她抓起爸爸的手臂就开始咬,边咬边哭:
    “爸爸!我不要这样......我们回去!”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男人手背上。
    佟述白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尖尖的虎牙咬在小臂上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捏住她的下巴,稍微使力便让她松了口。
    低头看她哭得脏兮兮的小脸,满脸泪痕,眼眶里汪着晶莹的泪花,鼻尖憋得通红,原本肉嘟嘟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怪可怜的。
    佟述白心软,松开了桎梏她的手。
    终于重获自由,她立刻将那只手收回去,攥成拳头藏在自己胸口,身体也蜷缩着往前躲。可她仍在他怀里,在这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被爸爸拥着。
    “你哭什么?”
    她听见爸爸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柔和了些。
    “爸爸又没把你怎么样。”
    简冬青抽噎着摇头。没把她怎么样?那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自己那只刚才被迫触碰爸爸身体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触感,又硬又烫,似乎还有跳动的感觉。她把手攥得更紧,指甲掐进肉里,想把那里的肉掐掉。
    可是好痛,她掐不掉。
    佟述白叹了口气,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指腹轻柔地蹭过她的脸颊,像小时候哄她那样。
    “不哭了,爸爸不弄了。”他顿住,话锋一转,“我们接着学。”
    手腕轻轻一抖马鞭,身下的马像是能听懂一般,瞬间加快速度。简冬青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
    她还在抽抽噎噎地哭,一时没来得及收住,被颠得又哭又叫,好不狼狈。
    “小咪别怕,爸爸在。”佟述白握着缰绳,环在她腰间的手掌突然往下移,隔着马裤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热度烫得她肚子一阵抽动。
    马跑得太快,她的身体跟着颠得厉害,身上那点不自在她也顾不上了。她怕得不行,生怕摔下去,这么高,还可能会被马踩到。
    马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简冬青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不对劲。因为紧张,她的马裤似乎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引起说不清的异样。
    身体里也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被爸爸贴着的地方像有火在烧,而那个硬硬的东西还在用力往缝隙里来回戳。
    但那种难受的感觉逐渐变了,从不适变成了别的什么,让她的身体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身体里发生着莫名的变化,身下是从未感受过的骑马狂奔。简冬青开始大口喘气,甚至主动往后,把自己更紧地贴进爸爸怀里。
    佟述白的手臂箍着她的胸口,刚好压在她发育不久的乳房上。那里只是两个小小的鼓包,被他结实的小臂压着,起初她疼得直抽气。
    然而随着他勒着的手臂越收越紧,那疼变了样,变得钝钝的,和身下那处的酥痒连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来没尝过的滋味。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肚子深处有东西在慢慢融化,化成一股暖流,往下淌,淌到私密的地方。
    “爸爸,”她的声音也变得奇怪,像一滩被加热融化的蜜糖,又软又甜,“我也变得好奇怪......”
    佟述白没有接话,只是带她骑马围着练习场边缘绕圈子。
    午后的暖风吹在人脸上很舒服,远处的马场上还有别的人在骑马,他们笑着闹着,没人注意到马场边缘这匹跑着的马上,一个男人正把他的小姑娘按在怀里肆意侵犯。
    直到后来,简冬青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在马背上。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那个被顶着的地方湿得她害怕。
    她记起以前来月经的时候也是这样,下面湿湿的,潮潮的。
    “爸爸,我......我好像来月经了。”
    佟述白抬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把她的下半张脸全盖住。她只能从指缝里喘气,呼出的气体又急又烫。
    “小咪没有来月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是正常现象。小咪长大了,身体就会这样。”
    穿得衣冠得体的男人仍捂着她的嘴,就着她下半身迭在他胯上的姿势,又带着她跑了两圈。
    风中飘着她的喘息声,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往外涌,马裤似乎也湿透了,湿哒哒贴在皮肤上。
    等被抱下马背的时候,脚刚接触到地面,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佟述白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骑马而已,怎么还站不稳了?”
    是啊,明明只是骑马。一通下来,爸爸神清气爽,她却狼狈不堪。
    “走吧,小咪,我们去换衣服。”说着,他却意味不明地看向她的腿间。
    简冬青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白色裤子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深色痕迹,像尿裤子一般。顿时,她的双颊羞得绯红。
    后来在更衣室又发生了什么,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爸爸说了一句:
    “小咪,马术课业,勉强及格。”
    她听完就晕了过去。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去马场了。说什么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