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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韦婉:“……”
    看着韦婉一副要吐血的表情,白泽满意了。
    没别的,他来之前可是问过叶盛楠了,韦婉从没把时砺当儿子看。
    甚至,还曾狠心丢弃时砺。
    如此不配为母的人,凭什么他要称之为母亲?那不是在他的时先生的心口上再挖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吗?
    至于时珉,同样没把时砺当大哥看,一边恨时砺回来抢他的家主位置,一边又无能,时常给时砺捅娄子。
    边上的时立仁见此,激动得双手攥着拐杖,暗自窃喜,很好,找了个有嘴的!
    韦婉瞪了时砺一眼,“你就让他这么跟我说话?让我下不来台?”
    时砺眸光凉凉,“小白说错了吗?”
    韦婉气得伸出食指,颤抖着手指着时砺,“好,很好。”
    白泽侧身挡在时砺面前,“时夫人还是注意着点淑女形象得好,别传了出去叫人笑话。”
    韦婉转而瞪白泽,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下马威没给成,倒咽了不少老血。
    她就不该出来!什么狗屁的迎家主夫人,通通滚蛋!
    时珉见韦婉走了,也不多留,哼唧一声,也转身离开,但在那之前,不忘放个狠话,“你给等着。”
    白泽笑看对方的背影,“上一个叫我等着的人已经流落街头了,时二少也想吗?”
    “……”时珉左脚拌右脚,差点跟地球母亲来一场热情拥抱。
    个锤子的,时砺到底在哪召来的煞神!
    靠!
    碍眼的离开,白泽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嘴快了些,爷爷不嫌弃吧?”
    时立仁“哈哈”大笑,“不嫌弃不嫌弃,求之不得哈哈…”
    确实求之不得,毕竟没有这样的一张嘴,怎么救得了他家这个闷葫芦呢?
    原本还担心白泽会嫌弃自家孙子太过闷,现在一看,哪跟哪啊,人家护眼珠子似的呢。
    “爷爷不嫌弃就好。”白泽乖巧地笑了笑,“对了,我给爷爷带了个小东西,爷爷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哦?看看?”时立仁来了兴致,倒不是真的在期待什么好东西,而是完全没想到白泽还会给他带东西。
    白泽戳了一下时砺的手臂,后者立马去后备箱上取下白泽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一半用塑料袋装着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半放着两个金丝楠木盒子。
    白泽把盒子取了出来,看到时立仁期待的眸光,不禁有些汗颜,“咳,爷爷你不要期望太高啊!”
    时立仁:“没多高。”
    事实上眼睛已经在发光了,不是他没见过金丝楠木,而是用来当礼盒的实属少见。
    没别的,盒子里的东西肯定更值得期待。
    白泽:“…那咱先说好,不喜欢也要表现得喜欢一点哈。”
    时立仁:“必须喜欢。”
    这时,时砺对站成排的佣人们挥了挥手,又扶着时立仁的手肘,“爷爷,我们先进屋。”
    “哦哦,对对对,小白我们先回屋。”
    “好的爷爷。”
    屋里。
    白泽打开盒子,“是冬虫夏草和人参啦,爷爷不嫌弃哈。”
    冬虫夏草和人参确实不是稀罕物,像时家这种富贵人家,想要随时有。
    但此刻,时立仁的眼睛蓦地睁大,“这,这得两三百年的人参了吧?”
    白泽:“据说三百五十年,爷爷可以拿去让人鉴定一下。”
    其实他有千年人参,但他不敢拿出来,怕把人给吓着了。
    而他不知道,这已经非常难得了,时立仁眸光稀罕到不行,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不用不用,必须是。”
    边上的时砺看着白泽,眸光炯炯,如果这还不算是礼,那什么样的才算?
    第135章 小白,怕吗?
    时间真不算早,白泽送完礼,时砺便要带白泽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时立仁瞪他,“急什么?我都还没跟小白说上两句话。”
    不怪自家这个木头疙瘩一头栽下去,长这么好还这么会说话,谁见了都得迷糊。
    关键还大方。
    这么靓的东西说送就送,够他吹好久了,嘿嘿~
    时砺:“以后有的是机会,小白坐飞机累了。”
    时立仁“诶呦”了一声,“是是是,瞧爷爷这记性,小白先回去休息,爷爷明天再找你玩。”
    “爷爷也早点休息。”其实白泽不累,但显然这个点确实不适合闲聊。
    真是太鲁莽了。
    已经两次了,太不应该了。
    这搁在特工组,做事全凭脑袋发热,雇主死一百次都够了。
    白泽不得不承认:爱情果然让人降智。
    系统猫:『不怪你的宿主,是我们都不太懂人情世故。』
    它从问世开始就一直跟着白泽做任务,之前的白泽是牛,不管是护送要员或者缉拿逃犯等,都很在行,但他太冷静了,像个没得感情的机器人。
    白泽:『还是该谨慎点。』
    系统猫:『谈恋爱需谨慎?』
    白泽:『……』
    谈恋爱是不需要,但是生活不仅仅是恋爱啊!
    唉!
    从主院出来,时砺牵着白泽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爷爷很开心。”
    白泽:“我也很开心的。”
    时砺脚步一顿,抬手揉了一把白泽的脑袋,“那就把那些有的没的全倒出来。”
    白泽眨巴了一下眼睛,“时先生你又懂?”
    时砺的手从白泽的脑袋上下滑,捏了捏后脖子,“全写在脸上了。”
    白泽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哪有?明明很开心。”
    时砺笑了一声,又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走了。”
    “嗯。”
    时家的宅院很大,院与院之间都隔着一个小花园,若是绕着小花园走,慢走得十分钟左右才到对院,但若是从中间的鹅卵石小路走过去,三四分钟便能穿过。
    而时砺的院子要偏离主院许多,所以,光走路都得走好远。
    夜深露重,时砺牵着白泽的手走进鹅卵石小道,小道蜿蜒曲折,倒也有一番风味。
    花丛里,高树上,亦或者小型假山上,都装着小灯,不算明亮,暖黄暖黄的很温馨。
    院子普遍是两层高的木楼,偶有几栋欧美风的别墅,算得上中西混搭,但不算突兀。
    时砺:“别墅是父亲建的,现在是他们在住。”
    他们指的是谁,又是谁让时砺连提都不想提,不用细想,便可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也不是一日冷,白泽都不敢想象这么些年,时砺都经历了什么。
    白泽回捏了一下时砺的指尖,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给到时砺一种:你以后有我的感觉。
    这是有人陪的感觉。
    也是18年来,时砺第一次感觉到这座冷冰冰的府邸有了温度。
    走着走着,时砺的步子越来越快,白泽跟在身后,任由牵着走。
    时砺的院子独门独院,朱红的大院门一关,时砺迫不及待的把白泽压在门板上,“小白。”
    眸光炯炯,似有星火在跳跃,引人神往。
    白泽伸手勾下时砺的脑袋,送上自己的唇,“我在这,我来找你了。”
    “嗯。”
    白泽手脚并用,爬树似的爬上时砺的腰身,秒变树懒,挂着,夹着…
    “时先生,抱我回去。”
    “好。”
    时砺托着白泽,大踏步向小路楼进发,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
    与此同时,许管家小声地在时立仁耳边道:“小两口手牵手回去的呢,老爷子尽管放心,不是演的。”
    “那肯定不可能是演的。”时立仁把两个宝贝金丝楠木盒子小心地盖起,“阿砺的眼睛都粘在人家小白身上了,那黏腻劲儿他演不来。”
    “至于小白,那孩子有颗玲珑心,心思敏捷细腻,看得出待阿砺也真诚。”
    说着,他笑了笑,“遇事不爱反驳的傻子,以后有人接手咯。”
    许管家也跟着笑了笑,“那盒子要收起来吗?”
    “收,必须收好,等空了我要请那群老家伙们出来喝茶,得给他们瞧瞧我新孙的实力。”
    许管家笑了一下,“好的。”
    翌日。
    天光微亮的时候,白泽还没睡,但也差不多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但他不忘这是在时家,“时先生,需要给爷爷请个安,问个好吗?”
    白泽整个人半撑了起来,大有一副时砺点头,他马上起床的意思。
    时砺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把人塞进怀里,“不用。”
    时氏家族确实是百年传承,但一些没必要且不合理的规矩早已废除。
    之所以还保留着一家之主的权威,不过是不想给这个家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