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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北丨治,能帮忙当下裁判吗?”
    北信介点点头,宫治指着自己仿佛在问“什么,我吗?”
    井闼山的野中诚教练一拍脑袋:“阿,不是宫同学,是我们队里的治也”
    他朝队伍里招招手,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生应声出列,治也推推眼镜,小跑到北信介身边礼貌介绍:“北前辈你好,我是一年级生治也。”
    “嗯, 你好。”北信介回应。
    训练赛依旧采用标准的6v6,由于宫侑不能上场,他们这边上的是三年级的二传前辈青伧仲。
    不用自己上场,景夜立刻抱着一本笔记小跑到宫侑身边,仰起脸开口就是:“阿侑。”
    “我能在你身边吗?”
    很显然的,宫侑现在对这个称呼完全适应不过来,他耳根微热,强忍着后撤一步的想法,他抿嘴目光盯着场地,佯装云淡风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嗯。”
    单字一个嗯,高冷到极限。
    “我真傻,真的……”
    “如果时间能回到车上,我一定会对那个家伙好声好气的。”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自己活像一条北鱼饵勾得七荤八素,却死活咬不上钩的大鱼,悬在半空晃荡的心烦意乱。
    场上比赛进行到一半,场外出现一只试图把脑袋和排球融合起来,一头钻进去的炸毛金色狐狸。
    往日被照看的很好,油光水滑、神采飞扬的狐狸此刻表情近乎崩溃,偏的旁边'始作俑者'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正满脸关切地扒拉着前辈的胳膊,温声温气地小声说着:“阿侑,怎么了么?”
    “阿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那边找教练看看吧。”
    ……
    金毛狐狸,不,宫侑正徒劳地捏着排球,眼神空洞得都能映出天花板的灯管。
    准备换位上场的古森元也目睹全程,脚下一滑,这算怎么回事,稻荷崎队内的关系竟然如此杂乱吗?
    “居然能把那个二传搞成那种状态,简直是想让人全方位学习啊。”
    发球位的宫治默默挑高了眉,相处的不错嘛。
    原以为能让那两个家伙正场交流至少还要十天半月,没想到景夜一个灵光一闪,就把宫侑那个蠢蛋压制成那样。
    果真还是一物降一物。
    “——不用,我没事!”宫侑猛地站起身,实在忍不住有个笨蛋一直在耳边嘟嘟囔囔个不停,几乎是低吼出来:“安静点!”
    “喔,好的。”被宫侑猛地动作吓了一跳,我妻景夜立刻抱着膝盖,乖乖巧巧坐在旁边,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场上。
    宫侑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心头躁动,总算换来了几分……安宁。
    场上状况不算激烈,双方还处在试探阶段,就算有ih的数据打底,但双方这次都选择了磨砺新人为主的决策。
    没记录上场的生面孔就有好几位。
    特别是,场上有了紧张过头的新生,就会出现很多啼笑皆非的场景。
    听着身边小孩时不时发出的,极其压抑的轻笑声,宫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并满心充斥着不理解。
    那种发球把球砸到队友后脑勺的动作有什么好笑。
    那不是只有排球笨蛋才能做出的事情吗!
    要笑也要笑点有意思的吧! !
    正想着,场上宫治面对三人拦网,没办法扣来个稍微不太擅长的斜线球。
    位置不做好,加上井闼山的拦网限制实在有够折磨人,那个看着阴沉沉的选手,每次都能死死卡在他想进攻的位置。
    他记得叫佐久早……圣臣。
    滞空状态下的宫治找不到防守薄弱区,勉强扣的斜线球力度足够,只是位置偏出场外。
    “出界!”
    落地的宫治双手撑在膝盖,喘了口气。
    在被锁死的情况下进攻手段匮乏,这确实是他需要强化的短板,然而他脑中复盘的动作还没结束,就听到场边传来一阵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毫不掩饰的——
    “噗哈哈哈哈!”
    宫治:“?”
    不是,他有病吧。
    我妻景夜更是蒙了,这声笑是什么意思,宫侑他真的不是疯了吗,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
    角名路过,角名眯眼,角名叹了口气。
    让宫双子来带孩子,他实在想不出来那个目前看来,很乖顺的家伙日后会变成什么样。
    总归应该不会再有宫侑难搞。
    那边,自顾自笑起来的宫侑好不容易停下,发现身边的景夜非但不笑,还正用某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顿时不满的凑归去,试图达到灵魂共鸣:
    “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妻景夜:“……”
    前辈,刚才好像是我们这边输了一分,怎么想笑都不合适吧。
    “但是!”宫侑的眼眸亮的惊人,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治刚才在空中的手势,僵硬得很像鸡爪诶!”
    “噗……越想越好笑!”
    “啊有点想吃辣鸡爪了,不知道晚上会吃什么饭。”
    脑回路跳的惊人,景夜还没琢磨过怎么接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茬,宫侑已经自顾自起身,噔噔蹬跑去拿了两瓶运动饮料,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啪地塞进景夜手里。
    “喝。”
    动作流畅地简直脑中模拟过五六七八遍。
    景夜下意识喝了一口,一切就愈发变得不可收拾。
    【这是我妻景夜度过的最莫名其妙的五分钟。 】
    见他只喝了一口,宫侑坐下不到三秒,又蹭地起身,目标明确的扑向场边宫治的背包,一阵翻找后,精准的掏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吃。”
    言简意赅,高冷至极。
    景夜不懂,甚至魅魔生涯很少有感到压力的时候。
    现在身边做着个仿佛多动症的家伙,自己是确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坐立难安。
    五分钟后,怀里抱着没喝完的运动饮料、攥着没拆封的巧克力、肩膀上还搭着宫侑强行披上来的运动服外套……
    我妻景夜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
    宫侑眼神瞬间亮了:“!”
    难道终于要和他搭话了吗,他就知道自己如此贴心的关怀,肯定能让他理解到其中蕴含的良苦用心。
    只见景夜像窜出去的兔子,目标明确动作迅捷,无比坚定的……坐在教练身边。
    他甚至对着黑须法宗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硬要选的话,缓过来的景夜瘫在椅子上,这种时候哪怕是用慈祥眼神看着他的黑须教练,都比今天莫名其妙的宫侑要让人安心。
    宫侑:“……”
    被抛弃了 ?
    被遗落的宫侑一个人缩在墙角,爪子挠墙。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这样对后辈难道有什么问题!
    ——在他身边说了那么多话,他看人嘴唇颜色都白了,所以拿来了运动饮料和巧克力。
    这难道不是超级关切的前辈行为吗!
    更何况室内空调温度开的不高,他们还坐在风口下面,他都把自己的外套给那小子披上了,他究竟还有什么不满。
    自己做得不像前辈吗!
    为什么不能再称呼自己一声'侑前辈! '
    ——
    “所以……”宫治抱着手臂,看着墙角那团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黄毛蘑菇,语气凉凉:“你一下午像只迷路的公鸡,就是在纠结这种事情?”
    “哼!”
    '蘑菇'发出一声闷哼,怨念犹如实质。
    “承认吧,蠢侑。”宫治无奈的揉了揉额角:“想让别人真心实意认你是前辈,好歹要正常一点啊!”
    用那种仿佛在骚扰女孩子的眼神,三秒瞄五次的频率,就算是他,也会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病。
    更何况是刚认识不久,就被你怒气冲冲骂了一顿的景夜。
    他还笑着坐在你旁边,而不是一球砸在你脸上,就多少知点足吧。
    那是个多乖巧的孩子啊!
    宫侑坐在一边若有所思,也不知道究竟在思考什么。
    宫治把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自家兄弟这颗构造奇特的脑袋瓜里会再酝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操作……他也预判不到。
    “……”
    “宫侑,你给我滚回来。”看清他的动作时,宫治额头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低吼。
    趴在浴室门上听人洗澡算什么样子。
    宫侑的硬核物理了解被打断,悻悻然走了回来,目光沉沉盯着宫治,问出了盘旋已久,让他白抓闹心的问题:“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怎么先前没听你说过。”
    宫治这辈子积攒的好脾气,大概有九成九都耗在自家兄弟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作为人类应有的体面:“……我五分钟前才刚跟你说过这段故事。”
    “一、定、要、我、重、复、一、次、吗、?”
    宫侑一脸'有么,我怎么不记得'的理直气壮,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