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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的思绪又陷入了拧巴。
    出神的时候,琴酒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今天的事……”
    “是个意外,我懂的!”我马上接话,甚至还乖巧地举起了一只手,“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伏特加也不会知道!”
    哎呀,我就知道,我大哥,好面子。怎么能接受亲了我这种毁他高大威猛形象的事情被外传出去呢?更别提我还是个知名大喇叭,他这是来堵我的嘴了。
    伏特加是第一小弟又如何?琴酒还不是不许他知道?
    好说,我的嘴很好堵。
    哦,要是物理意义上再堵一次就更好了,不过最好是明天,明天我就能恢复好,又是一个魁梧的女子了,嘻嘻!
    闻言,琴酒深深地、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冰冷的刀锋,刮得我都条件反射地抖一抖。
    我不由得更加表忠心:“大哥,你信我,我发誓,我肯定……”
    最怕大哥突然喊我全名:“开门英子。”
    吓了一跳,我坐得都直溜起来了,飞快地说:“到!”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子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琴酒咬着牙说,他深呼吸了一下,才握紧我的肩膀说,低着头看我,“不是意外。”
    我呆了:“啊?”
    “下次,生气也不许这样。”他叹了口气,居然让我品出来点服软的意思,“听到了什么话,不要自己瞎想,先来问我,知道吗?”
    我磕巴起来:“大、大哥?”
    “没把你当傻子。”他别扭地扔下一句话。
    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有点记吃不记打,但是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亮了起来。
    嘴角也翘了起来。
    71.
    伏特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琴酒,尽管我和琴酒,一个人在地上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一个人在沙发上看文件,但是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停地甩头。
    跟突发恶疾一样。
    这眼神实在是太明晃晃了,根本做不到忽视,我忍无可忍地放下手机,发出灵魂质问:“伏特加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溜溜梅?”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零食柜:“里面有,自己拿。”
    伏特加不懂这其中的梗,他只是很认真地说:“我没事,我也不想吃酸的。”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看什么呢?”
    伏特加鬼鬼祟祟地看了眼专心工作的琴酒,小跑过来蹲在我旁边,认真地问:“你和大哥……和好了?”
    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我都不肯和琴酒同处一室,在酒吧也是躲着他去跟其他客人说话,在家里更是只要琴酒在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跟现在和谐气氛大相径庭,以至于伏特加都看出来我们两个恢复到以前的融洽关系了。
    但是,我才不会承认呢!
    我无辜地回看他,眨了眨眼:“朕与大哥何时有过间隙?”
    伏特加思考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大地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啊?”
    我嘴角抽了抽,一把扒拉开他凑过来的脸,嫌弃地说:“都说了没有间隙,什么和好?你不要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
    伏特加撇撇嘴,又把脸凑过来:“英子那就别跟我嘴硬了,不想说就不说嘛……诶,你的嘴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困惑,为了更加仔细地观察,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我下意识捂住嘴。
    糟糕。
    诶,不对啊,我今天起来照镜子了,也不肿了啊!
    我心虚地垂了垂眼,故作自然地放下捂着嘴的手指,抿了抿嘴巴,说:“什么怎么了啊?”
    伏特加眼睛好尖啊,该说不愧是黑衣组织的人吗?混熟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我都要忘了动漫里的他也很可怕了qaq
    这种实力的小弟,我拿什么跟他争哦!
    在我紧张的呼吸下,伏特加的语气轻快无比:“你今天涂了口红是不是?很好看!啊,色号是你之前说要买的那个女儿同款吗?”
    说完,伏特加一副等夸夸的样子,期待地看着我。
    那眼神的意思就是,快夸他终于懂得赞美我的妆容了,还要夸他对女儿真的有拳拳父爱,都记得是女儿同款色号。
    就这?我眼角一抽:“呃,是唇釉,不过是同款色号没错啦。”
    根本听不到我的纠正,伏特加就能听到我肯定他的同款色号之说,他点点头:“我就知道我看对了!”
    我:“……”
    无语的同时,我还听到百忙之中的琴酒抽空笑了一声。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上伏特加欻欻发光的眼睛,略带尴尬一笑。我僵硬地挑起笑,毫无灵魂地夸赞他:“哇,伏特加你眼神真的好起来了。”
    我也还真是高估他了。
    伏特加只在乎自己被夸,不在乎我的夸有没有灵魂。他得意地站起来,一整个一雪前耻的大骄傲:“下次不要说我是眼瞎的直男了,我分得清女儿的口红色号!啊,我也分得清英子你的。”
    我呵呵笑了一声:“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好说好说!”夸两句他还喘上了,伏特加摆摆手,“啊,英子你是不是想吃溜溜梅?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大步走去零食柜,蹲下来翻阅了很久,又转回头喊我名字:“英子,你的零食柜里没有溜溜梅了。”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只是逛超市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就买了一袋,实际上全是说着不爱吃酸但每次都被我忽悠着吃溜溜梅的伏特加炫了。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看手机:“没了吗?那就没了吧。”
    “没事,我陪你去买。”看得出来,伏特加是真的开心了,都主动提出要陪我出去买东西了,全然忘了上次陪我逛街逛到当工具人都要累坏的他是如何痛苦的了。
    这也是记吃不记打一家伙。
    我摇摇头:“我不想出门,之后再说吧。”
    “没关系,我去帮你买。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啊,冰箱里你爱吃的那个冰淇淋是不是也快没了?我一起买回来。”伏特加自顾自地说,“顺便能路过宾加最近卧底的甜品店。英子你把你涂的这个口红给我,我要去告诉宾加我认出来了你涂了口红,还认出来了色号。”
    不知怎的,我有点幻视某个表情包,就是那个,“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伏特加这奇怪的胜负欲,合着就因为我经常说宾加能认出来我的口红色号,拉踩伏特加看不出来,他记仇了啊?
    我真服了!
    伏特加美滋滋地走了,关门声音还挺大,一看就是支棱起来了。
    伏特加走后,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分针走动的微弱咔哒声。
    “呵。”一声极轻、极短促的气音打破了安静。
    又笑,他又笑!
    我气得鼓起嘴巴,舌头不小心碰到下.唇内.侧被啃咬出来的小伤口,不由得更生气,直接转过头去看他。
    琴酒还保持着看文件的姿势,头甚至都没抬一下。文件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和……那微微向上弯起、带着绝对无法错认的、带着弧度的嘴角。
    更生气了,我直接从懒人沙发上弹起来,跟个小炮弹一样冲到沙发旁边,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看什么机密文件,直接就叉着腰,恃宠生娇地抱怨:“大哥,你居然还笑!”
    沙发上的银发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它随意地搁在一旁。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头。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肩头,墨绿色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我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脸上那抹惹人恼火的、带着戏谑的弧度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我的靠近而加深了些许。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慢悠悠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我的眉眼,鼻尖,最后……精准无比地、牢牢地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被他这样盯着,嘴唇上原本早就消失的触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重新被他用牙齿碾磨过一遍。
    我下意识地又想抿唇,却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邃意味的审视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带着灼人的热度。
    或许应该把暖气调低一点,我忽然有了一点逃避的理由,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想要跑,却没敢跑掉。
    他那双冰冷的绿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危险而专注。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薄唇微启,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慢悠悠地抛出一个词:
    “唇釉?”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
    他不该挑衅我的!
    他不该!挑衅我的!
    看着他嘴角那抹碍眼的、掌控一切的弧度,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