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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27节

      谢苍,
    耷拉着双腿在椅子上等了一个时辰,直到宴席结束,也没等到自己的剑送来。
    好像没人还记得这件事。
    母亲跟着父亲进了房间,谢苍一个人跑到大门口蹲坐在门前,太阳落山时终于等到背着剑的人前来。
    谢苍眼睛亮起来,兴奋地迎了上去,“是给谢家小公子铸的剑吗?”
    铸剑师见到如此机灵的小孩,穿得又如此富贵,猜出他就是谢家的小公子,忙把剑递了过去。
    剑身长于谢苍身高,他只好双手环抱着剑,说道:“谢谢。”
    转身跌跌撞撞地朝主堂小步快走着,他知道父亲心情不好,
    但父亲只要看到自己练剑,心情就会好起来。
    谢苍迫不及待想给父亲展示下自己的剑术。跑得满头是汗到了房间,母亲却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只有父亲一人背对着自己站在谢家的图腾前。
    “父亲,我的佩剑到了。”谢苍走到父亲身边,仰着头看。
    父亲转过头来,那副神情谢苍永远都忘不掉。
    他没了往日的慈祥,看向谢苍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整个人像一座恐怖的高山一样,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映出夸张的影子,圆张怒目的样子显得狰狞无比。
    谢庭安见到他手里的佩剑,更是怒起,一把挥掉长剑。
    谢苍小小的身子拿着剑本来就很吃力,被长剑打到头上,打得他头晕目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脑子里全是刺耳的铮铮声。
    宝剑掉到地上鸣叫着,仿佛是它最后的挣扎。
    天旋地转间,他听到父亲的咒骂:“你有什么资格拿剑,你连灵气都没有,你不配做我谢庭安的儿子!给我滚!”
    烛火晃动着爬上父亲狰狞的半边脸,阴影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没了血肉的骷髅,恐怖地哀嚎着。
    谢苍重重得倒了下去。
    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是那柄繁复奢华的宝剑上,
    有一颗镶嵌的红宝石,
    红得艳丽,奢华,像血一样的颜色中跃动着火焰的影子。
    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深入骨髓的怒吼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
    给我滚
    给我滚
    滚
    谢苍被吓得惊醒,他冷汗直冒,眼前依旧是雾茫茫的一片,不是谢宅。
    但那声音却像从四面八方而来。
    他撑起自己的前额,掌心用力按住,心里开始默念清心诀,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小声说道这都是幻听,幻听。
    谢苍已经多年不梦到往事,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他已经不是那个没有灵根会被父亲关进柴房的小孩了。
    谢苍紧握了握“龙鳞”,运转了胸中灵力,灵力充沛剑气凶狠。
    他心里舒了一口气,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现在的他是元婴期修士,他已经变得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别人也能斩妖除魔。
    谢苍皱眉盯着这片迷雾,目光凌厉。
    这阵迷雾怕是秘境的保护阵法,吸入迷雾的人会想
    起一些不堪的记忆。
    迷人心智。
    他已走了三日却还是一片白茫茫。
    更糟糕的是他的意识不算清醒,再这样下去他会迷失在自己的记忆里。
    不想死,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苍驱使着灵力汇入剑身。
    “龙鳞”察觉到什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在与谢苍做对抗,
    对抗着不想伤害自己的主人。
    谢苍心意已决,这是唯一保持清醒的方法。
    刚才他意识清醒过来,是因为背上的伤口有些裂开了。
    但这点作用微乎其微。
    他已经又开始幻听了,一些他不想听到的声音像鬼魂一般要将他勾到地下十八层地狱。
    必须是更深的伤口,更深的痛楚才行。
    不然就会陷入幻听,陷入过去的回忆。
    “谢苍。”
    细碎的声音像纱一样从四面八方抚过谢苍的耳朵,惹起一阵颤栗又毫不留恋地飘走。
    细听这呼唤中却好似还带着忧虑。
    又是幻听,会担心他的人早已在两百年前就消失了。
    他不想再回忆。
    “谢苍。”
    “谢苍!”
    呼唤声越来越清晰,谢苍呼吸突然滞住。
    这不是,
    这不是父亲的声音,也不是母亲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在白雾深处,
    他看到一个淡绿色的身影。
    第17章
    一片氤氲中,夏梨不住扇去面前的迷雾。
    她本来就受了风寒,呼吸不畅,现在更是喘不过气,却还是吸足一口气朝着四面八方不断喊着谢苍的名字。
    “谢苍……咳咳咳咳。”
    周围白茫茫一片,她仿佛已在这里绕了好几个时辰,不知为何,脑袋迷迷糊糊的,有些困得慌。
    她晃晃头。
    不行,还没找到谢苍。
    这个鬼地方,谢苍肯定出事了。
    迷迷糊糊间,她有些累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困倦,她扶着树干缓缓坐下去休息。
    眼皮开始打架,
    忽然在一片白雾间出现了更为浓稠的白色身影。
    夏梨试图睁开困倦的眼皮,想看清那团影子是不是谢苍。
    她轻声叫了声谢苍,那人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最后,她在意识丧失前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
    “谢苍!”
    那白色的身影顿住了,动作一凛,转头露出个侧脸。
    夏梨在看清那侧脸后,松了口气,脱力般不再强撑着精神。
    白茫茫的视野中谢苍逐渐走近,
    那张熟悉的死人脸上,此刻,却有些夏梨从未见过的表情。
    ——疑惑,不解,难以置信。
    他越来越近,视野也越来越暗,
    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夏梨这一觉并不踏实,过去二十几年的所有记忆,像预告片的片段一样,把所有最冲击的人生片段浓缩在短短的一瞬间,夏梨脑子里跟拉锯一样,眼球不停转动着,试图逃离这场噩梦。
    醒来时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这一觉睡得比打了二十年工还累。
    她缓缓睁开眼,火苗就在她眼前汹涌地舞动着,噼里啪啦地不知是烧裂了哪枝树枝。
    却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这时,她才注意到端坐在火堆旁的谢苍,
    闭着眼似乎在休息。
    夏梨小心地用手肘撑起身子,身下的落叶唰唰地发出声音,动静不小。
    她暗道糟糕,一抬头却透过火苗偶尔的缝隙与谢苍眼神对上。
    原来没睡着。
    她起身发现两人此时身处一个山洞之中,半圆的山洞并不大,将将能坐下两个人。
    洞口外还是一片白色,如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