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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40节

      赫连厄:“属下也想吃李记的青团。”
    傅渊:“没钱买就去路边乞讨。”
    赫连厄眼角狠狠抽搐,他怕再待下去心疾发作,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告退离去。
    傅渊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窗边,手持一本棋谱,心不在焉翻着。中途瞥了眼,彩线还在腕上,不算辜负对她的承诺。
    过了会,初一进来,手里端着青团。
    他身后只有十五。
    傅渊:“王妃呢?”
    “走了啊。”初一说,“您不是不让人进别鹤轩吗?”
    见傅渊望过来,十五肃然点头:“属下也会负责监督,就算是王妃,也不能靠近别鹤轩半步。”
    傅渊说:“今天吃了几个粽子?”
    初一和十五对看一眼,前者说“五个”,后者说“七个”。
    傅渊:“吃饱了撑的,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两人:“……”
    这是又怎么了?
    傅渊:“出去。”
    俩人无话可说,相伴往外走,这时初一想起来什么,把怀里一沓纸迅速扔到傅渊面前。
    “经过属下调查,陈王寄给王妃的书信共有十八封,王妃只回了其中一封,殿下您自个看吧!”
    他没想到王妃真的回复,心里打鼓害怕回了什么不好的话。万一殿下发火那是要死人的,未免遭殃,他和十五跑得一个赛一个快。
    傅渊心里骂了句“蠢东西”,看着那沓信纸,冷冷地想,干脆烧掉算了。
    不过烧掉就没意思了,她不是祝他长命百岁吗?最好没和傅笙说过同样的话。
    信手翻开最上面的两张薄纸。
    一封是傅笙的来信,对她说:“我字字真心,如何你才肯信?我知你嫁我那皇兄,仅仅是赌气而已,若你不愿,待你成婚之后,我亦有他法带你离开。”
    时间是他们大婚前的半个月。
    姜渔回复的也正是这一封。
    傅渊抽出她的信纸,却没翻开,而是随手放在桌子上,打开装青团的袋子,一口一口吃完。
    味道不错,她说她从小就爱吃李记,大约不是假话。
    傅渊没什么情绪,伸手,要撕下手腕上的彩线。
    忽然晚风拂面,掀起纸张一角。
    白纸黑字,仅有一句话——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从一开始,她喜欢的就不是陈王。
    风停纸落,彩线仍安静待在腕上,未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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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新书千字榜),更新推迟到晚上23:00,还是评论区掉落红包,爱你们。
    第22章 解除幽禁 你跟这种人怎么过下去的?……
    清早的别鹤轩寂静无声。
    初一灵活地跳进栏杆, 敲开书房的门,替王妃捎信。
    他进去吓一跳。
    因为殿下还是昨天那副模样,坐在窗边, 独自下棋, 显然一夜未眠。
    虽然殿下头疼睡不着的时候很多,但这样神情宁和, 却整夜不眠的情况并不多见。
    他咽了咽口水,疑心是不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殿下正等着算账。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看到桌上放着封信, 尽管反应极快地错开视线, 那行字还是溜进他的脑袋里——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初一思考。
    初一提问:“殿下, 什么意思?”
    殿下今日果然心情甚好, 不仅没计较他偷看信件的事, 还淡然解释道:“意为她心意已定, 永远不变。”
    初一:“什么?王妃真的那么喜欢陈王?”
    傅渊:“知道吗?你比狗叫得难听。”
    初一:“……”
    初一幡然醒悟:“我就知道!王妃一定是咱们这边的!”
    这可关乎他和十五赌下的一百两银子,还好他赢了!
    傅渊懒得搭理。
    他指腹摩挲着棋子, 自言自语:“傅笙愿意给她荣华富贵, 王妃之位,她通通不要, 她想要什么?”
    初一敏锐地听清了, 脱口而出:“当然是要您的心!”
    傅渊“啪嗒”放下棋子。
    他说:“胡言乱语。”
    初一瞄了眼:“殿下,你这子是不是下错了?”
    傅渊:“你懂什么, 蠢货。”
    又道:“来找我做什么?废话少说。”
    “……哦。”初一只好把话都憋回去,“是王妃让我捎信给您,她说公主殿下今天要来, 问您要不要过去喝茶?”
    傅渊起身:“走吧。”
    待他出门,初一扒着桌子看棋局,嘀咕:“没错啊,就是不应该这么下。”
    他偷偷拿起棋子,放到正确的位置上,然后若无其事背手离开。
    *
    姜渔正伏在桌子上,给殷兰英写信。
    傅笙知道了东篱书肆的位置,难保之后会不会针对她们,那里已不再安全,这些天她都让兰姨闭门谢客,找个安全地方待着。
    殷兰英久经江湖,精通易容之术,姜渔打算叫她变卖了书肆,再加上她给的钱,另寻个地方做营生。
    至于东篱书肆……
    虽惋惜她娘的心意,但书还在,人还在,她向来看得开,没什么放不下。
    最后一行写完,她有些自嘲地想,难怪姜诀会说她没良心,她确实如此。
    落笔,抬起头。
    她愣了下:“殿下?”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看了多久,就那么站在书桌前,把玩手上的扳指。
    他大约看到了信上的字,但姜渔本无意瞒他,并不在意,收起信起身。
    “公主殿下还没到,您要先喝杯茶吗?”
    傅渊随口应了声,坐到桌边。她把茶端上来,发现桌面多了张纸。
    傅渊说:“打开看看。”
    姜渔打开。
    “地契?”
    “嗯。”
    他不说话,姜渔不确定地道:“给……我的吗?”
    傅渊:“离国子监近,对你应该比较方便。”
    是很方便,而且那种地方,傅笙也不敢来惹事。
    姜渔:“为什么……”
    傅渊:“我留着没用。”
    一句话断了她接下来的疑问,她的确需要这个,便没有推脱,认真说:“多谢殿下,我会记住的。”
    傅渊:“茶。”
    姜渔立马倒好茶,给他递到面前。
    傅渊慢悠悠抬手接下,姜渔这才发现,昨天系到他腕上的长命缕,他竟到现在还忘了摘。
    于是亲手为他摘下,正如同系上时那样,还不忘体贴地道:“好了殿下,这东西一定很碍事吧。”
    傅渊喝茶的动作一顿,神色如常:“……嗯。”
    没多久,傅盈来了。
    周子樾不太愿意和他们在一块,自己找了个地方待着,他们就去到湖边,找清凉处品茶吃粽子。
    粽子是傅渊特别要求,当场现做的,而且专门提及公主爱吃甜口的肉粽。
    见粽子还要一会才能蒸熟,姜渔先拿来三杯杨枝甘露,还有三份乳酪樱桃。
    姜渔能明显看出,傅盈难得高兴,坐下来后时不时就看傅渊一眼,尽管两人并未交流,但她似乎已心满意足。
    她用手语比划:【皇兄,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虽然我没什么能力,但只要可以,我都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