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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5节

      总之他和小家伙都活了下来。
    文雁等人给小家伙上药,喂食,傅渊没有管。小家伙闯进他的书房,打翻他的墨,他只是拎着它的后颈扔出去,还被小家伙蹬了个爪印在衣服上。
    后来小家伙伤好了,长大了,就回山里打猎。
    它打的猎物偶尔会带回来,但真的只是偶尔,因为它大部分时间都吃不饱,需要来王府蹭饭。
    府里人偷偷买了生肉,它来就喂给它,不让傅渊看见。
    傅渊总是能闻见腥味,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就像今天。
    初一吃饱喝足,告别姜渔带了小家伙去湖边时,傅渊卸了佛珠,手持鱼竿正钓鱼。十五坐在船上帮他盯着鱼影。
    天黑透近半,他不知钓了多久,初一偷瞄鱼筐,一无所获。
    小家伙主动去蹭他,他斜睨来一眼,小家伙就害怕地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傅渊扫过它胡须上的血迹,轻嗤声:“蠢东西,又乱吃了什么?”
    老虎:“嗷嗷。”
    初一踱步过来:“它说吃了鱼。”
    傅渊神色不明:“喜欢她钓的鱼?”
    老虎:“嗷呜嗷呜。”
    初一多嘴:“殿下,它说就没看您钓上来过,可不是喜欢别人钓的嘛。”
    话没说完,傅渊抬脚便踹:“这么会听畜生说话,怎么不去门口和你那亲戚多聊两句?”
    初一抱着腿直龇牙:“啥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十五小声说:“门口有条黑狗天天来乞讨,那眼睛特像你。 ”
    初一敢怒不敢言。
    见傅渊起身往外走,他喊道:“殿下,您去哪?”
    傅渊捡起拐杖,漫不经心:“去看看,她把本王的鱼做成什么样了。”
    姜渔刚把花鲢鱼下锅。
    她给小老虎喂了两条生鱼,还剩下三条鲫鱼,一条花鲢鱼。
    前者她做了鱼汤,后者正准备做剁椒鱼头。
    众人本来说说笑笑,气氛相当热闹,忽然之间全都安静下来,神态战战兢兢。
    姜渔便知是傅渊来了。
    府里的人爱重太子,却畏惧如今的梁王。
    她端起一碗鱼汤,笑着说:“殿下,刚出锅的鲫鱼汤,你要尝尝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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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不用钓鱼了殿下,你的渔来了。
    第9章 殿下带带 我只想嫁给殿下。
    “既然你盛情邀请。”
    傅渊垂下眼眸,看着热气腾腾的鱼汤。
    “本王不介意勉强一试。”
    姜渔笑盈盈递上汤匙,傅渊尝了一口。
    他以为喝下去会犯恶心,但没有,鱼处理得很好,不含丝毫腥味。
    鱼肉经过煎煮,香气被完全激发,汤色白且醇厚。
    这碗并未下毒。
    她还在等待时机。
    姜渔捧着碗,眼巴巴等他评价,可傅渊放下汤匙,没说一个字就走了。
    姜渔低头喝了口,疑惑:“味道没问题呀,殿下不喜欢吗?”
    “哪会!”文雁说着,神色有些激动,“殿下从不吃任何沾荤腥的东西,他能喝下鱼汤,就已经是很喜欢了!这都要多谢王妃啊。”
    “但是殿下就喝了一口——”
    “好大一口。”文雁感叹。
    “……行。”
    不管多大一口,殿下转身走了,那不就是不喜欢的表现?
    文雁瞧着姜渔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
    若殿下真的不喜欢,这碗鱼汤连端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有多作解释,对殿下的了解,还是让王妃自己来才好。
    “鲫鱼还剩下一条,王妃要收起来吗?”
    “先放外面晾着吧,我待会做成熏鱼试试。”
    她从前没做过,不知能不能成功。
    吃完晚饭,姜渔就着手做熏鲫鱼。
    将鱼仔细处理过后,抹上甜酱、茴香及花椒末,用炭火慢烤至水分散尽,再切成段,包裹在箬叶中塞进瓦罐。
    见天色还早,她又顺手做了酥糖和芝麻糖,分了些给府里的人,剩下的量不多,同样塞进罐子里。
    夜渐深,厨房的人都散了,徐厨子最后一个走,照例把门闩带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不久,小厨房迎来不速之客。
    “砰,砰砰。”
    几下碰撞后,窗上的木栓松动脱落,圆润敏捷的身影跃入屋中。
    小老虎围着房间转了圈,精准锁定桌上放的罐头。
    它伸出爪子扒拉,又怕控制不好力道将其弄碎,绕了两圈后委屈巴巴地跑走了,跑到别鹤轩找傅渊。
    它跳进窗户,脚步很轻,傅渊闭着眼道:“蠢东西,想做什么?”
    小老虎犹豫了下,终究抵挡不过美食诱惑,壮着胆子溜到他身边,咬起他的衣袖。
    傅渊从书桌后起身,轻踹他:“很好,胆子大了,你想死吗?”
    小老虎:“嗷呜嗷呜!”
    跟我来!
    傅渊漠然不动。
    小老虎急得叼着尾巴直转圈。
    可惜眼前这位比它还没有人性,它越着急,他越冷漠,慢条斯理旁观它的无措。
    终于它想起来初一的教导,利索地往地上一倒,肚皮翻出,朝傅渊卖萌打滚。
    “嗷~”求你了!
    傅渊不期然记起那只孕育它的母虎。
    相较眼前这个蠢货,母虎矫健灵敏,要聪明警惕得多。
    无论他还是萧淮业,都无法近那只老虎的身。
    直至数日后,他们治好了它的伤,让它搬进萧寒山的练武室,获得足够的空间。
    它开始照常进食,且不再排斥他们的靠近。
    在决定放它走的前天晚上,它吃饱喝足,罕见没有立刻逃离,而是犹犹豫豫,躺下来允许他们的触摸。
    他说:“萧淮业,它这是不是想让我们养它的意思?”
    萧淮业笑着说:“你想多了,这只是向你表达感激和信任而已。”
    “嘁,没意思。”
    他摸着老虎的爪子说。
    “……”
    傅渊将目光落到眼前的小家伙身上。
    他勾起唇角,踢了踢小家伙的尾巴尖:“走啊,不是要我帮忙吗?去找你要的东西吧。”
    他的眼底依旧冰冷,如寒霜不化。
    真可笑。
    人尚且愚昧,却寄希望于一只畜生能懂什么是感激,什么是信任。
    畜生就是畜生。
    *
    远远望见厨房,傅渊就猜出小家伙要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骂了声:“平日净会犯蠢,遇到吃的倒变聪明了。”
    小老虎:“嗷呜!”
    它摇着尾巴,兴高采烈蹿入窗户,并十分有眼色地帮傅渊扒掉了门闩。
    傅渊脚踏月光,背手踱步进来,睨向它时挑了下眉,似乎终于认可了它的智力。
    小老虎抬起爪子,肉垫在摆放罐头的桌面上拍得啪啪作响,示意他:这里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