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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8节

      薛筠意的掌心按上他微肿的颊肉,慢慢地,力道轻柔地打着圈,将冰凉的药膏揉进去。
    邬琅喉间滚了下。
    她只用手心揉按,纤白的玉指轻轻垂着,无意识地划过他紧绷的下颌,侧颈。
    指尖未留长甲。亦没有施予他任何疼痛。
    ……好舒服。
    邬琅感觉自己简直像在做梦一样。良久,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看向正专注地为他上药的长公主。
    “奴多谢殿下……”
    谢她屈尊亲自为他上药,亦谢她方才教训了邬寒钰,替他出了挨巴掌的气。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有人撑腰的滋味。
    话未说完,喉间却一阵哑涩,邬琅不自然地止了声,鸦睫轻颤两下。
    听见少年喑哑嗓音,薛筠意手上动作不觉慢了些,她盯着邬琅脸上那片覆着薄薄雪膏的肌肤看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在邬府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欺负你的吗?”
    “……也不是日日都这样的。”邬琅犹豫了下,小声道,“有时他心情好,便不会来寻奴的麻烦。”
    不是日日都欺负。
    那便是大多数时候都在欺负了?
    薛筠意皱起眉,“往后邬寒钰若再敢欺负你,你便欺负回去。”
    邬琅愣了愣,点头应着她的命令,眸色却是茫然的。
    薛筠意耐心道:“你与邬寒钰都是平康侯之子,身上一样流着邬家的血。即使你生母出身寒微,他也不能这般待你。”
    望着少年懵懂听训的模样,薛筠意忍不住伸手轻捏了下他脸颊,“你如今是本宫的人,有本宫在,不必在任何人面前忍气吞声。可记住了?”
    “奴、奴记住了。”
    刚涂了凉丝丝的药膏,邬琅却觉脸上又热了起来。
    他是……长公主的人。
    虽然长公主还未允许他入殿侍奉,可有了这句话,便是允他留下的意思吧?
    邬琅偷偷地想着,却并不敢问出来,生怕得到否定的回答。
    药很快上好了。薛筠意收回手,用帕子拭去掌心残留的粘腻药渍。
    邬琅再次谢过恩,正欲起身告退,却被薛筠意叫住。
    “今日小厨房的鹿肉羹炖得不错,正好拿来给你补补身子。”她搁下帕子,亲自舀了一碗递给他,“把这碗肉羹喝了,然后便回去好生歇着吧。”
    薛筠意给的东西,邬琅自然不敢不接,肉羹晾得温凉,是最适宜入口的温度,他拿起碗中的汤匙,却有些犹豫。
    “怎么?可是不喜欢鹿肉的味道?”薛筠意问。
    “奴不敢。多谢殿下赏赐。”
    邬琅慌忙摇头,迅速舀起半匙,张口喝下。
    殿下的赏赐何等珍贵,怎可浪费。
    可薛筠意很快发现,少年吞咽的动作十分费力,喉结滚动,眉心便难受地皱起,似乎在极力忍着痛似的。
    “你不舒服吗?”她蹙起眉,俯身将碗从邬琅手中拿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邬琅垂下眼,咬紧了唇沉默着。
    薛筠意隐约意识到邬琅大约是有事瞒着她,不由沉了脸。她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少年,空气静默紧绷,拉成细细的弓弦。
    啪。
    弓弦断裂了。
    少年终究是无法承受她无声的审问,颤颤抬起脸来。
    才经历了那样温存的时刻,要他现在将自己的难堪赤.裸.裸地剥开在薛筠意眼前,实在太过残忍。
    “奴……”
    嗓音颤抖地挤出一个微弱的字眼后,便再说不出话来。眼尾不觉泛了红,邬琅终于松开了被咬得快要渗出血的唇瓣,以一种近乎赴死般的决心,缓慢地张开了唇,伸出那截湿.软。
    薛筠意蓦地睁大了眼。
    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少年脆弱的舌.根处,竟缀着一颗珍珠。
    珠子白中透粉,晶莹明亮。看成色,应是云州所产的棠珠。她曾见皇帝赏过薛清芷一整套嵌了棠珠的首饰,而此刻折磨着这可怜少年的,正是薛清芷随手取下的一枚耳钉。
    尖锐的银针尾毫不留情地刺穿软肉,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那是薛清芷生辰宴前一日,随手赏赐邬琅的“好东西”。
    有了它,别说吞咽了,便是寻常喝水、说话,都会疼痛难忍,自然也就不必担心他再吃多了食物,丰腴了腰身。
    薛筠意脊背发凉,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何她日日命小厨房精心备了膳食送去,少年却一直不见长肉,原是他根本就没法进食,能喝些汤羹,已是在强忍着痛了。
    “为何不告诉本宫?”
    薛筠意的声音在发颤。
    她极少有如此生气的时候,眼下却觉肺腑生热,气血上涌,指尖都发着抖。
    “奴……奴不想让殿下看见……脏……”少年嗫嚅着,眼角已有了湿意。
    长公主已经见过他满身的脏污和狼狈,仍旧愿意收容他,是长公主的慈悲。
    可他不想再让长公主看见,他是一个连进食的权利都要被旁人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下.贱.货。
    薛筠意正在气头上,声调蓦地扬高了许多:“所以你就这么耗着自己的身体?若不是今日本宫碰巧发现,你还打算瞒着本宫多久?”
    半晌,她深压下一口气,又问:“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邬琅不敢作声,只将头垂得更低了。
    “不肯告诉本宫是吗?”薛筠意了然点头,“那好,本宫亲自检查。衣裳脱掉。全部。”
    少年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紧紧抿着唇,难堪地不敢抬头,手却只能驯服地将腰间系带扯下。
    软衫自少年薄挺的肩骨褪落,露出胸前一片凌乱的血痂。银钉虽已取下,且涂了厚厚的药膏,但仍旧有些红肿。
    邬琅咬了咬牙,颤着手将下裳和里裤一并褪下。
    薛筠意望着那颗浑圆饱满的明珠,惊骇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呼吸滞涩在喉间,像塞了浸满水的棉絮。
    小邬琅生得很清秀。身上竟也缀着数道藤条抽打过而留下的肿痕。
    指尖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红印。
    她心疼邬琅所受的苦,也气恼他一直隐瞒遮掩,这么些天,宁愿忍着疼也不肯告诉她。
    空气微凉,落在少年赤着的身上。
    他低垂着眉眼,认命地将所有的不堪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薛筠意面前,在一片静默中,等待着薛筠意的审判。
    “若是皇姐看到你这副模样,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待你么?”薛清芷的话犹如恶魔低语,幽幽地回荡在耳畔。
    长公主一定觉得他脏透了吧。
    这副身子早就被玩.烂了,甚至,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能得到长公主这么多日的怜惜已是他奢求来的福分。梦终归要醒,他这样卑贱的玩意儿只配回到烂泥堆里自生自灭。
    邬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安静地等着薛筠意从震惊中回神,怒骂他下.贱肮脏,再愤怒地把他赶出去。
    薛筠意的确很生气。
    把人带回宫里精心养了这么些日子,少年既没圆润半分,身上也未见好了多少,她原以为是她还不够细心,如今方知竟是他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她不知晓的伤处。
    “怪不得赵喜说你一日只去一次净房。怪不得,本宫日日命小厨房做了那么多精细的膳食也不见你长肉。”薛筠意越说越气,几乎是咬着牙道,“本宫只立了三条规矩,你都做不到,就这般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吗?”
    邬琅愣了下,长公主是骂了他,可骂的却与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他迟钝地抬起脸,小声为自己辩解:“奴不敢,奴听话的……”
    薛筠意看着少年那截纤细腰身,心道若真是听话哪会如此,火气上涌,她冲动之下也来了几分脾气,当即便冷冷道:“去把本宫桌案上的戒尺拿来。今日,本宫必须让你长些记性。”
    邬琅惴惴应下,薛筠意并未开口允他将衣裳穿上,他只敢潦草遮了下身,便膝行着朝屏风后的桌案去。
    薛筠意作画常作长卷,寻常镇纸压不住边角,她便取巧拿戒尺来压,因而案上备了好几把长短不一、用料不同的戒尺。
    邬琅一一小心掂量过,选了一把最重的黑檀木戒尺,捧回薛筠意面前。
    “请殿下罚。”
    衣裳自是不敢擅自穿上的。
    他羞耻地垂着眼,却乖顺地将掌心高举。
    说是要罚他,可薛筠意看着少年满身尚未痊愈的伤痕,根本无处下手。
    手心里伤口才结了痂,不能碰的。
    脸颊刚上过药,更是碰不得,何况她本就舍不得打。
    薛筠意憋着一肚子气,最后只得板着脸命令邬琅侧过身去,胡乱捡起地上的衣裳帮他遮了身,目光落在那两瓣还算有些肉的臀上。
    第26章
    少年熟练地伏低身子,手肘撑地,额头温驯地贴紧手背,只将她挑中之处高高翘起。
    凌乱白衫松垮地拢住他身,下裳半褪不褪,潦草盖过那双匀称笔直的长腿。
    啪。
    薛筠意心里有气,故而并未刻意收着力道,戒尺重重落下,随即现出一道泛红的宽印。
    少年腰线猛地颤了下,又立刻小心翼翼将受罚的地方摆正,不敢躲,也不敢求饶。
    薛筠意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心早就无声地软了下来。再瞥了眼少年臀肉上的痕迹,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终究是没忍心再罚第二下。
    罢了。方才本就是一时冲动,才想给邬琅些教训。说到底,这都是薛清芷做下的好事,她只是气恼邬琅太傻,这般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身上这么多不痛快,竟然瞒她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