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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缠腰 第22节

      我惊魂未定,一路在外庄里疾走,耳膜鼓跳。
    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发慌。
    等进了院落,里面一片漆黑。
    屋子里也黑着。
    有些吓人。
    风雪愈来愈大。
    我等不及门房来掌灯,裹紧狐裘,小跑进了屋子。
    摩挲着去寻找洋火,却在半途被人抓住了手腕。
    “茅彦人摸了你哪儿?”
    老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像是一条自黑河中蜿蜒而来的蛇,缠上了我……
    他从身后搂紧了我。
    “老、老爷……”我心虚地唤他。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喉结滑动的不适感。
    “我的大太太跟他做了什么好事……”他轻声问我,“花去这么久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老爷吃醋集锦》
    【昨天写的少了点,今天多写了一些。】
    第19章 再谈旗袍
    他的嘴唇冰冷,贴着我的脖子啄吻。
    我有些不舒适,别过头去,却好像给了他更多的余地。
    下一刻他在我的颈窝处咬了下去,缓缓地,用力地,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牙齿如何研磨着皮肤与动脉,又如何刺入皮肤。
    我抿着嘴,不敢出声喊痛。
    门开着,风雪飘进来。
    其实并没有月亮,却不知道雪从哪里带来了光,自背后的门户照进来,在地上勾勒出一个老爷攀扯我的重影。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在这重影中,我们恍若情侣。
    又过了许久,老爷松开了我的脖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里又麻又痛,一定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个印记很难消散。
    会在明天清晨变成了青紫的印记。
    无法遮掩。
    任何人都会知道老爷今夜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老爷……”我小声吸着气,“您怎么、怎么来了……”
    老爷在黑暗中轻轻笑了,带了份戏谑的意味:“怎么……以为我最近都不在家?”
    我被他说中了心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连殷家大宅里都似乎少了几分阴霾,让人恍惚觉得他可能最近都出门在外。
    这……是为什么今日殷管家要带我出门,我也没有太多抗拒的原因。
    老爷没有要听我的解释。
    他抬头,拇指一动,就解开了狐裘上的搭扣。
    宽大的狐裘从我的肩上耷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青绿色的无袖旗袍。
    老爷笑了一声。
    “我的大太太见哥哥的时候,就穿得这么……大胆。”他捏住了我的胳膊,往他怀里带,手劲极大,钳住我,“他看见了,对吗?”
    “……”
    明明老爷才是始作俑者。
    这会儿说着胡话,好像我故意穿成这样给茅彦人看似的。
    “他喜不喜欢这身衣服?”老爷问我,“他摸了哪儿?”
    老爷低头亲吻我的胳膊。
    “有没有这里?”他问。
    我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否认,他却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肉,那里娇嫩,轻轻一下就痛得不行,我直接吃痛,叫了一声。
    可这没完,他往下一处咬去。
    “这里……”
    “这里……”
    “还有这里。”
    “都被他碰过?”
    “没有……没有……”我小声辩解,他根本不听。
    恍惚中,我像是被雪夜中的猛兽叼住了,老爷戏弄猎物般戏弄我。
    眼泪都痛了出来。
    “老、老爷……痛!”
    “痛?”他淡淡地开口,“让你长长记性。”
    我长什么记性。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
    衣服他让我穿的。
    茅彦人偷袭我,也成我的不对了。
    狐裘掉在了一边,恍惚中他将我抱起,往前走了几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腿贴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个瑟缩。
    “茅彦人问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背叛老爷。老爷饶了我。”我有些无措地对他讲。
    老爷哼笑了一声:“你能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语塞。
    确实。
    我能说什么……
    老爷根本不在意这个事儿,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戏弄我。
    下一刻,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抬了起来。
    旗袍在这一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那么轻易地便滑落。
    我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慌得一把按住他:“老爷、老爷……茅彦人没有摸这里,他、他来来不及……”
    “真的吗?”老爷说,“你们在屋子里聊了那么久,谁说的准?毕竟……”
    冰冷的手顺着内侧缓缓抚摸,所过之处只剩摩挲声,寒意让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毕竟我这位大太太,连管家都能勾引……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老爷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彦人算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安静中,惶恐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戏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压了下来。
    嘴唇在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里,我痛得浑身发抖,他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痛是痛的。
    又没有那么痛。
    就是浑身难受以至于辗转反侧。
    直到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爷在黑暗里轻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龄。”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讨好他,让他忘记茅彦人。
    万幸,老爷没有再继续这个游戏,他专心下来,耽溺于我的迎奉之中。
    风雪更大了。
    那些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边。
    还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觉到凉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边哼哼,一边有些出神地从门口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