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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段珵之:“没带几个,除了思询和levi,其他人被我留在瑟林了,这个镇太小,来太多人反而引起注意。”
    “爸妈那边还好吗?”
    “嗯,现在二堂叔已经被控制住了,这两天都待在警局,他部下正想方设法联系律师想把他捞出来。”
    听到这里,章柳新松了口气,不再担心这个,偶然接触到levi的眼神,有些怪异,levi从他的脸看到他的左腿,问:“外骨骼没电了?”
    “嗯,”章柳新无奈地说,“这么多天了,也该没电了。”
    见他表情如常,levi点点头:“腿痛吗?我还带了药过来。”
    本来闻津在和段珵之交谈,听到这个字眼,转过头来,问他们:“什么药?”
    levi突然收到闻津带着锐利的眼神,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白色药瓶:“止疼药,还有安眠片。”
    他像是没看见章柳新对他使的眼色,又或者是心里忌惮着闻津,一样一样地对闻津解释道:“他腿下雨天前后都会痛,得吃点止疼片,不然有时候睡不好。”
    闻津拧开瓶盖,倒出一些药片,确认过两种药片都是微剂量的,才倒回去,把药瓶放到一旁,看向了章柳新。
    章柳新有些不知所措,露出个轻松的笑容,告诉他:“这个伤胃,我吃得很少。”
    闻津眯了眯眼,似乎在打量他话中的真假含量,最后才松了口,把药瓶收了,跟章柳新说,语气辨不出情绪:“用药的事我们回银州再谈。”
    转而吩咐钟思询,让她约乌老,钟思询拿出手机,点了点头。
    章柳新接话道:“不着急的。”
    他看了看levi,又看了看钟思询,最后眸光停在了钟思询身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很在意的模样,问他:“钟小姐,这些天你去过文斐台吗?山茶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钟思询下意识抬头看闻津,老板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永远都板着一张脸,但钟思询还是能从中读出他的意思应该是“居然第一件事又是问那只猫”。
    “去过两次,山茶很好,就是有点嗜睡,还有,它应该很想你们,经常在花园对着大门的地方窝着。”
    章柳新露出有些落寞的神色:“山茶年纪有点大了,总爱睡觉,好久没看到它。”
    闻津忍无可忍:“下午就回去了,到时候你搂着它……算了,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想它。”
    段珵之饶有兴趣地看着半月不见的弟弟:“你们这段日子在哪里住的?没吃好啊,我怎么觉得你都瘦了。”
    闻津平淡地说:“你吃一顿就知道了。”
    在这里坐了有一阵子,章柳新想起说不准图绘砂和朵菲还在外面等他们,便说出去打个招呼。
    “正好一起,这地方真不错,除了路烂一点,空气倒是很好,”段珵之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阿濯,你好久不说伯恩林语,忘记没有?”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闻津剜了自己一眼,凉飕飕的,分辨不出来情绪。
    四人走出警局,果然看见图绘砂和朵菲在门口,朵菲往图绘砂身后缩了缩,有些认,不过还是说:“柳新,岳叔叔。”
    章柳新蹲下来,冲朵菲张开手:“菲菲,过来我抱。”
    朵菲见他走近了,还是自己熟悉的柳新,便撒开腿跑过来,不过最后却扑到了闻津怀里,闻津很轻易地将她抱起来,用伯恩林语对她说:“我来抱你,可以吗?”
    朵菲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呆呆地说:“岳叔叔原来你会说我们的话吗?”
    见图绘砂也表情诧异,章柳新解释道:“他……有点特殊原因。”
    还好图绘砂没多问,章柳新向她介绍身后的几人:“绘姐,这是阿濯的哥哥和秘书,这位是我的助理。”
    眼前这几个银州人看上去都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位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模样虽是一等一的周正俊朗,不过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正得发邪的感觉。
    段珵之淡笑,伸出一只手:“你好,这段时间我弟弟他们承蒙照顾了。”
    章柳新在之间做翻译,图绘砂与他握手,一边摇头一边说:“没有,他们也帮了我很多忙。”
    “绘姐,图大哥呢?”
    “他昨天晚上就回山上了,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我们回店里吧,如果不嫌弃,今天就在店里一起吃午饭?”图绘砂看着被闻津抱得稳稳当当的女儿,语气间也有些淡然的不舍,“你们是不是今天就要走了?”
    “应该是。”
    章柳新问过其他四人的意见,最后决定就在图绘砂店里一起吃午饭。
    朵菲趴在闻津的肩膀上,好奇地打量这个新出现的黑发黑眼睛叔叔,模样太过可爱,段珵之也难得铁汉柔情一把,问闻津:“教我几句伯恩林语,我和小女孩聊聊天。”
    闻津教了他一句,段珵之有样学样地对朵菲说了,没想到小姑娘脸色一白,立马撇过头不再看他。
    “阿濯你教我什么了?”段珵之见小女孩紧紧咬着唇,一副不乐意见到他的模样,简直比闻津家里养的那只猫见他应激还严重。
    章柳新失笑:“他说‘我是牙医’。”
    这个年龄的小孩最怕牙医,段珵之手足无措,最后从上衣内袋里找出一盒糖,问章柳新这个可以给朵菲吃吗。
    章柳新让他先自己吃几颗,然后又问过图绘砂,得到了图绘砂的允许,段珵之才拿着糖盒去逗朵菲。
    “柳新,快帮我解释一下。”
    闻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段珵之你话怎么这么多。”
    段珵之总算是把糖盒送给了朵菲,眼见着这两兄弟又要呛起来,章柳新插嘴:“菲菲,这位是岳叔叔的哥哥哦,你可以叫他段叔叔。”
    “段?”朵菲重复这个姓,磕磕巴巴地用章柳新教她的话对着段珵之叫,“段叔叔。”
    段珵之已经完全被小姑娘俘获,章柳新也是难得看见段上校露出这副表情,与他相识已久的钟思询也笑着说:“上校原来这么喜欢小孩。”
    段珵之:“当然,闻津就是我带大的。”
    闻津冷冷地回:“你的数学物理和化学,哪一样不是我给你补的?”
    总算是到了图绘砂的店,闻津放下朵菲,去看章柳新,问他走得累不累,当着闻津这么亲近的人的面,章柳新听得不太好意思,胡乱点了点头,就跟着图绘砂进厨房了。
    “我也会做饭,我来帮你们吧。”levi挽起袖子,跟着他进了厨房。
    门外便只剩三个大人加一个朵菲,段珵之还想逗朵菲,但朵菲对他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一大半,又凑过去和钟思询打招呼,钟思询会一些伯恩林语,勉强可以和小姑娘聊上几句。
    闻津坐在能看到厨房的位置,段珵之顺着视线,果不其然看到章柳新的背影,扶额,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思询,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特别痴汉。”
    闻津很有礼貌地对他说:“需要我展示一下三年前你失恋喝醉酒的高清视频吗?”
    “连律子暇都删了,你还留着,闻津你怎么这么幼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段珵之还真就端正了神色,打量了一下店内的环境,问他:“你们这十几天住在哪里?”
    “楼上,阁楼。”
    段珵之十分惊讶地挑眉:“你住了十几天的阁楼?不当豌豆王子了?”
    钟思询在旁边无声地叹了口气。
    大概是闻津的表情冷漠得太伤人,段珵之摆摆手,从兜里拿出个手机扔给他:“给小姨打个电话。”
    闻津没动:“晚点给她打。”
    “小姨还是很担心你……们,毕竟这么多天,人地不熟的。”
    闻津很勉强地“嗯”了声,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岳蕴发过去。
    “飞机离这里远不远?我想过去看一眼。”
    闻津挑了下眉,看着他,过了会才说:“烧成空架子了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拖回去做废品回收?”
    “……也是,”厨房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段珵之看着面前穿着简单神色放松的闻津,“蜜月过得怎么样?看你虽然瘦了点,心情很不错。”
    闻津没否认蜜月这个说法,回道:“确实很不错。”
    默了一下,他又说:“超出我的预期。”
    段珵之哼笑一声,大概是手痒了,又下意识去摸烟盒,闻津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戒了吗?”
    “嗯,”段珵之搓了下指尖,“是戒了,本来都快成功了,你嫂子最近又跑了。”
    闻津觉得段珵之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我只离开银州半个月不是半年,你又自己结婚了?”
    这个“自己结婚”有些深意,段珵之知道对方在刺自己,没当回事,顶了顶腮:“早晚的事。”
    已经结婚七年的闻津对他这种行为不感兴趣,不过还是说:“注意点,最近上头变动很大,军队里也查得严,别惹上麻烦。”
    “知道,烂事多了去,怎么也查不到我头上,”这几天一直连轴转,现在得了空闲,还有些犯困,段珵之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一亮,忽然就眯了眯眼,几乎是立刻警惕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闻津,走不了了,这两天有台风过境,至少后天飞机才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