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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只有圈内的少数人知道,你那节目停了也都是说你和闻少一起去治疗了,电视台那边也没人说什么。”
    “那就好,对了,那章家……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他有些紧张,一旁的手默默握紧。
    “公司股票照常,就是章千南醒了。”
    章千南醒了。
    章柳新感觉一阵耳鸣声传来,他的大脑像老旧的信息处理器,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昨天醒的,但躺了这么久,意识和身体机能完全跟不上了,现在说不了话,只能眨眨眼。”
    章柳新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来,但怕闻津察觉到异样,只能强行镇定:“那章家现在应该挺热闹的。”
    levi:“热闹算不上,只是夫人那边的亲戚过来了,所以最近有点乱。不过消息还没传出去,章总压着的。”
    章柳新大概明白章既明的想法,原本这个醒过来的儿子会是他手里摧毁闻章婚姻的最佳证据,只要向公众说明闻津因为未婚夫出车祸,就立马丢弃弟弟选了哥哥,那闻津本人和闻家的名声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但现在,闻家开始动手了,那位给他提供保护伞的二堂叔说不定都自身难保,所以他又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先将章千南苏醒的事瞒了下来。
    不过七年植物人的亲儿子都奇迹般醒了过来,章既明还这副做派,实在令章柳新鄙夷。
    “银州的事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闻家岳家坐镇,不会乱到哪里去,对了,你知道carter回来了说了什么吗?什么劫匪居然会放他一个小助理的命。”
    “嗯,知道,段上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说过。”
    “闻家到底有什么秘密,难不成就说你和闻津结婚的事,这么多年了假戏也能真做了吧有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唬人呢吧。”
    听到对方那句“假戏真做”,章柳新握紧的拳头松了松。
    “那你还记得那天飞机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吗?carter那小子被吓得精神差点失常了,我问了他他就说飞机上也没什么特殊的。”
    “我也不记得,我觉得没什么异常,你知道我晕机,上了飞机容易困,carter就给我端了梅子,我嚼了几颗,后面就莫名其妙没意识了。”
    levi:“那就有点奇怪了,难道是梅子里下了什么药,但我听carter说,那梅子是闻少准备的啊,闻少不是知道你晕机吗。”
    章柳新呼吸微滞,表情凝固了一瞬,缓缓看向身旁,闻津正很专注地看着他,见他看了过来,微微歪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第62章 被爱的人要去爱
    和闻津对视的瞬间,一股不知名的寒意从后背漫上来,章柳新微微摇了摇头,将那些荒谬的猜想抛之脑后,levi见他没说话,问他发什么事了。
    “没、没事,那到时候你会一起过来吗?”
    “不知道,你知道的段上校不是那么好联系。”
    这时,闻津凑了过来,唇就在离章柳新脸颊一两厘米的位置,对着听筒说:“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跟段珵之一起过来,联系钟思询就可以。”
    levi和章柳新都不约而同地反应了两秒,还是levi率先答道:“好的闻少。”
    挂断电话之前,levi留下一句:“另外,章柳新,你找律师的事我也知道了。”
    “这个等你过来之后我们再聊。”
    levi“嗯”了一声:“总之,你别想那么多,这些事等你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之后,章柳新一偏头,闻津的吻就那么顺理成章,轻轻柔柔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闻津……”因为刚才levi那句话,章柳新脑子里一团乱,被闻津亲了后一切都宕机了。
    “你助理说了些什么?”
    刚才那个吻太有迷惑性,章柳新都三十岁了还是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身边的这个人迷住,或许是这几日的相处又给他了信心,或许是达平说过的那些话,他犹豫了下,答道:“他说电视台那边没出什么岔子,但是章家现在比较乱,因为,因为章千南醒过来了。”
    这是记忆里“章千南”这个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他和闻津的对话中,他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去看闻津的表情,感觉自己是在等待刽子手落下铡刀的刑犯,等待他的丈夫下出最终裁决。
    “哦。”
    铡刀没有落下,闻津也没有让他无罪释放,但这个“哦”又是什么意思?
    章柳新疑惑地看过去,发现闻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不认识章千南这个人一样。
    堵住的情绪极需抒发,章千南始终是悬在他心中的一根刺,闻津这个反应让他摸不着头脑,所以再次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应该觉得什么,”闻津继续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章柳新想说那不是你以前的未婚夫吗,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的确,闻津和章千南现在没有一点关系了。
    “那好吧。”章柳新偏过头,早知道不问了。
    又被闻津捏着下巴转过来,问他:“前天怎么说的,又打哑谜让我猜。上一个给我留这么多问题的还是我的博导。”
    闻津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阴差阳错的冷幽默。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闻津说。
    “就是,”章柳新破罐破摔,“我以为你会多问一下章千南,你们不是呃,从小就认识吗?”
    那句“未婚夫”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章柳新隐隐有预感,说出来后闻津很可能会气。
    “我从小认识的就段珵之,贺青和律子暇,至于章千南,他和你才是从小就认识,我和他不熟,”闻津皱起眉,“章柳新,你对我是不是有些认知误区?”
    章千南是他弟弟,他们当然从小就认识……章柳新回过神来,已经感觉到闻津语气里微妙的恼怒,这个问题实在是令人尴尬,他感觉自己脸都在发烫,移开视线说:“没有吧。”
    原来闻津和章千南不熟吗?章柳新知道自己不应该还计较这些,毕竟现在他和闻津已经结婚七年了,章千南也因为车祸在病床上躺了七年,可是,可是他不想欺骗自己,其实他忘不掉也放不下。
    “你就这么放不下你这个弟弟?”
    章柳新的双眸惊恐地睁大:“啊?”
    天,闻津在说什么?
    “少说他了,”闻津不满,“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
    章柳新还没从他跳跃的提问当中回过神来,顿了顿才说:“过去正好和达平老师聊了聊天,对了,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闻津并不在意:“知道就知道了。”
    对方的眼神又落到自己的脸上,章柳新从中看出了些欲望,不知怎么想的,可能是被刚才那句“我和他不熟”取悦到,竟然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轻贴了一下闻津的嘴唇。
    “还有,我在路上遇见萩月了,她说他哥哥后天结婚,就在他们家附近办婚礼,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
    因为刚才那个对他来说很大胆的吻,章柳新目移,不好意思看闻津的脸,刻意地推开他的手:“走吧,我们该出去帮绘姐做事了。”
    闻津挑了挑眉,一只手落在他腰侧,很自然地搂了一下,两人往自己身边贴紧,然后垂下眼,亲了亲他的额头。
    闻津对吻额似乎,额上的湿润转瞬即逝:“好,后面补上。”
    这个“后面补上”的意思章柳新晚上才明白,届时他洗完澡,一身水汽地从浴室里出来,看见闻津在桌边拼那幅拼图,心里发软,慢慢走过去,还未开口就被闻津精准地握住手腕拉了过去。
    章柳新本就脱力,被他轻轻一拉,莫名其妙就坐到了他的腿上:“闻津!”
    闻津:“嗯?”
    感受到身下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另一只手环到了自己的腰上,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太亲密太暧昧。章柳新不适地动了动:“放我下来。”
    “别动。”
    闻津用了点力按住他的腰,探过来和他接吻,轻轻地啄舔,章柳新招架不住,闭着眼睛承受着,脊背绷直,弧度像一架漂亮的提琴。
    “你紧张什么?”闻津略移开一些,嗓音含笑着问。
    章柳新重新睁开眼,阁楼实在是太安静,不像那个雨天的岩洞,潮湿失控的气氛,现在他和闻津都十分清醒,反而显得这个亲吻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我没有紧张,”章柳新不好意思,想从他身上下来,但闻津却将他锢得很紧,令他动弹不得,“闻津,让我下来。”
    闻津笑了两声,脸上冰雪初融,漂亮的凤眼里仿佛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章柳新与他对视片刻,不知不觉又出神了。
    “你自己来。”
    闻津冲他仰了仰头,这的确是一个太犯规的动作,这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就这样凑过来,闭着眼,他甚至能很清晰地看到闻津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这是在求吻吗?
    章柳新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见闻津仍然没动,一副任他摆弄的样子,心里痒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