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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说罢,他甩了白娇一个眼刀。
    白娇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看见。
    “是的。家里的父母变得越来越诡异,对我们的控制也越来越严格。我们俩在这里是兄妹的身份。但就算已经尽量保持距离了,意外对视一眼,父母也要痛骂我们乱.伦,拿起东西就往我身上砸。”
    男人抚过手臂上的青紫色伤痕,苦笑了一下,对这种无理取闹感到万般无力。
    “我和小莉觉得,再不走,不是今天,明天也会死在父母手里。”
    白娇说道:“可是你们昨天应该也看到了,参加婚礼的那六个人死得有多惨。”
    “是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正啃着黄瓜的妻子,“昨天那场婚礼,我们猜是因为新郎新娘不是真心相爱,所以被爱神射杀了。我们两个,肯定没问题。”
    鹰钩鼻老头说道:“那正好,我们正在凑够六个人举办婚礼,可以帮你们。白娇,你下午带他们来教堂。”
    “真的吗?那太好了。”男人欣喜若狂,紧紧搂过妻子,高兴地说道,“老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白娇一点都不隐晦地提醒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婚礼。”
    男人明白她的意思,但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我们有必须尽快回到城里的苦衷。哦对了,我叫张研,她叫言莉,很高兴认识你。”
    “别,你高兴得太早了。”
    见言莉已经把黄瓜整根吃完了,白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哎呀,那上面有我的口水呢,就这么吃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一下的。”
    说罢,她从兜里抓出一大把巧克力,精挑细选出一颗最小的,塞到言莉手里,“这东西热量高,来来来,吃这个。”
    夫妻二人听到这话,就好似有两根黄瓜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儿,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嘴角微微抽搐着,酸得有些倒牙。
    尤其是言莉,攥着巧克力,吃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只得无奈地将巧克力收了起来。
    这小丫头,肯定是故意的。不就是从背后冷不丁拍了她一下吗?当真是睚眦必报。
    ……
    一上午的时光如潺潺溪水般静静流淌,教堂里也始终没有响起举办婚礼的礼乐声。经过昨天血的教训,今天大家都很谨慎。
    午后,几个人影出现在教堂的门口。一男一女双手紧紧相牵,神色间满是忐忑。他们在一个有着鹰钩鼻的老者引领下,朝着教堂大门走来。
    后面跟着一个矮个子少女,逛游逛游像个街溜子,推着满满一车绿油油的东西,一点也没卖出去。
    “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执刃真的已经掌握了教堂的规则,能让我和小莉先离开这儿?”张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反复确认道。
    鹰钩鼻老头面色冷峻,说道:“若不是你们恰好拿着【新郎】【新娘】的牌子,且现在时间紧迫也来不及更换胸牌了,这般好的机会怎会落到你们头上?你们若不要,多得是人盼着争着想要抓住这难得的契机。”
    这对中年夫妻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眼中满是犹豫之色,但又实在不想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时,言莉的视线忽然被教堂门口贴着的一张红纸牢牢吸引住,那红纸上用醒目的黑色字体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某种规则:
    规则一:司仪一天只主持一次婚礼。
    规则二:司仪可能会穿黑色或者白色的神袍,其中一种代表杀戮。
    规则三:需要严格遵循某种规则/指令/指挥进行婚礼。
    规则四:婚礼现场有一个关键的存在必须献上祝福。
    规则五:司仪不能主持自己的婚礼。
    规则六:婚礼失败后,胸花会被司仪拿走。】
    言莉看完,怯生生地轻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呀?”
    鹰钩鼻老头:“……”
    向天歌&白娇:“……”
    这一看就是他们团长的手笔。
    鹰钩鼻老头伸手一把撕下红纸:“我们已经破解出规则了,别听他在这儿胡言乱语。”
    他推开教堂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一连串充满感染力的声音立刻从门缝中挤了出来。
    “防诈骗,惜生命,谨慎结婚,从我做起。”
    “防诈骗,惜生命,谨慎结婚,从我做起。”
    “防诈骗,惜生命,谨慎结婚,从我做起。”
    教堂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唯有白子原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久久回荡。
    众人低头看去,发现在教堂路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收音机,正不断循环播放着这条独特的语录。
    张研此时心中已然明了,委婉地说道:“哥,这机会我俩先让给别人吧,谢谢哥。”
    说罢,他拉着言莉头也不回地匆匆跑走了。
    与此同时,【执刃】中的胖男人满头大汗地狂奔而入,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神情惊慌失措,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救命啊,救命啊!”
    鹰钩鼻老头心中正憋着火无处发泄,见胖男人如此莽撞,还没及时拦下跑掉的“到手鸭子”,上前便猛地抽了他一巴掌。
    “废物,慌什么慌!”
    胖男人被打得愣住了,满脸委屈地捂着脸颊:“哥,你打我干什么?丧葬店,我,我看见了丧葬店!而且它是活的!我差点就被吃掉了!”
    一个丧葬店,怎么可能吃人?
    白娇和鹰钩鼻老头立刻想到了那一条规则——
    小镇规则六:镇上没有丧葬店,如果看到请立刻前往教堂,立刻!
    从一开始,所有事情都在引导所有人的重心在结婚,工作和不违反规则上。
    有关于丧葬店的部分,只有规则提了那么一点,处置方式也明明白白,看起来像是一个必死地点,要就是前往教堂躲避危险。
    没有人在意丧葬店,无足轻重,一带而过。
    “我拍下来了!我有证据的!”胖男人举起手里的相机。
    白娇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向天歌的相机!
    她心下一沉,一把抓过胖男人的衣领,折叠军刀瞬间架在了他层层叠叠的脖子上。
    “说,这相机的主人呢?!”
    *
    这天上午,向天歌正漫不经心地四处晃悠着。忽然,视线的前方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胖身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他心中一动,好奇心顿起,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胡同逼仄而阴暗,墙壁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道始终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待不长久。
    墙缝里时不时传出老鼠窜动的“吱吱”声,和着远处若有若无、嘈杂的人声。
    向天歌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跟在胖男人身后。只见胖男人背对着他停了下来,手在兜里摸索着什么。
    他探头探脑,冷不丁地出声:“您在这儿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胖男人像只受惊的肥兔子,猛地蹦了起来,慌乱中喊道:“报告工头,我没有偷懒!我就撒泼尿!”
    “我寻思谁呢,偷偷摸摸不像好人,原来是您呐。”
    向天歌嘴上说着歉意的话,挠了挠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黄毛,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
    胖男人看清是向天歌后,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说道:“哦,是你啊。咳咳,工地那破活儿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我出来透口气。”
    向天歌垂眸一瞧,胖男人的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根烟。
    很明显,这家伙是想在这胡同里偷偷过把烟瘾。
    “早说呀,嗐,我这儿有火,给您点上。”
    向天歌麻利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很是懂事地为胖男人把香烟点上。
    火光在昏暗中闪烁,一缕白烟便随即飘了出来,朦胧了两人各怀心思的脸。
    向天歌不抽烟,只在旁边站着:“执刃大人,我没看到【新郎】,您那边有发现没?”
    胖男人吐了口眼圈,抱怨道:“我能有啥发现,一上午净上班了!这年头,都是仿生人和机械臂做基建,谁还下工地啊?累得要死!”
    “是啊是啊,您真是太辛苦了!”向天歌善解人意地及时提供上了满满的情绪价值。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向天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胡同尽头的一座老屋子。
    刹那间,他感到好像被一股阴冷的视线盯上了,浑身有很不舒服。
    大概是看错了吧?
    这个试炼中,他的眼睛不具备看鬼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