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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 第416节

      “是!臣,遵旨!”
    苏白跪地,恭敬领命。
    陈帝敲定白袍军将领之事,早朝也随之结束,朝中臣子相继离开奉天殿,大多数武将脸上都有着不服气之情。
    苏白和太子一起离开大殿,太子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自从当日七王叛乱以来,便变成如此。
    “太子殿下似乎有心事。”苏白开口道。
    “苏先生。”
    陈文恭回过神,看着眼前年轻人,轻叹道,“你说,父皇真的在意过我这个太子吗?”
    “太子怎么会如此说,太子是陈国的储君,陛下必然是在意太子殿下的。”苏白轻声道。
    “从前,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从七王叔之乱后,本王有些看不懂父皇了。”
    陈文恭神色黯然道,“父皇做的一些,本王都不知道,本王就像是一颗棋子,任由父皇摆布。”
    “太子殿下。”
    苏白看着渐渐远去的臣子,道,“在这洛阳城,谁又不是陛下的棋子呢?殿下对于陛下,还是不同。”
    “希望如此吧。”
    陈文恭沉声一叹,没有再多言。
    两人无话,一直离开皇宫,各自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苏白看得出来,自七王之乱后,太子有些心灰意冷了。
    陈帝从垂死的老人,成为世间最强的大先天,春秋鼎盛,太子想要继位,不知要等到何时。
    而且,陈帝的心机,更是令太子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选择沉默接受。
    苏府,苏白回来后,首先便来看小鲤鱼。
    小鲤鱼安静地睡着了,月仙子每日都会来府中为小鲤鱼清除身上的佛力,希望早日能帮小鲤鱼恢复记忆。
    苏白身后,秦怜儿看着床榻上的小鲤鱼,轻声道,“公子不必担心,再过一些日子,小鲤鱼便能恢复记忆了。”
    “嗯。”
    苏白颔首,轻声道,“怜儿,两日后,我便要率兵去西疆,我离开后,小鲤鱼就交给你照顾了,切记,无论如何,不能让陈帝或者皇后见到小鲤鱼,明白吗?”
    “怜儿领命。”秦怜儿轻声应道。
    苏白点头,安静地注视着身前的小鲤鱼,神色越发温柔。
    翌日,天方亮,苏白便去了白袍军大营。
    苏白升任白袍军新统帅,引得了太多人不满,军中人脾气火爆,很多人本着法不责众,当面挑事。
    苏白也没有客气,将挑事和不服从命令的人全部军法处置,雷霆手段,令人震惊。
    很快,白袍军中不服的声音被消失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年轻的统帅,并不是好惹的主。
    两日后,七万白袍军西行,朝着西边战场赶去。
    陈国西疆,战火连天,以西度国为首,二十万大军东进,数日以来,已连克数城。
    陈国的鼎盛,早已在接连的动乱中消耗殆尽,如今的七王之乱更是给了陈国重重一击,西度国和西域十国正是看到这个机会,大军压境,想要一举攻破陈国的国门。
    陈国西疆,各城的守军根本无法抗衡十国的联军,一再溃败。
    百姓流离失所,朝着其他城池蜂拥而去,然而,如此多的难民,西疆诸城根本无法安置,一时间,暴乱再起。
    战火连天,民不聊生的景象,成为了陈国最真实的写照。
    陈国西疆,苏白率领白袍军日夜兼程赶至,各地的守军看到朝廷援军到来,顿时士气大震,拼命阻止十国联军的侵略。
    战争,迅速从单方面的溃败变成了僵持。
    苏白身为柱国府后人,自幼熟读兵法,对于战争有着常人难及的理解。
    面对十国联军的猛攻,苏白只是坚定一个守字,借助城池之坚固,和十国联军打消耗战。
    苏白很是清楚战争的法则,十国联军长途跋涉,粮草辎重必定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只要将战线拉长,并派兵截断十国联军的粮草之路,十国联军将会陷入大麻烦。
    而白袍军却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身后,有广阔的陈国疆土,这场仗,他打得起,打个一年半载都不是问题。
    第500章 战争法则
    陈国,战火连天,苏白率领白袍军挡下十国联军,而河津之地,陈北尧率领的义军和黑水军,东羽军也陷入了僵持。
    比起十国联军的战争,陈北尧率领的义军牵扯了陈国大部分战力,战火异常猛烈。
    就连陈帝和朝堂众臣也没有想到七王的势力会如此强大,不仅仅河津之地,就连河津周围各城也几乎全都反叛,联合陈北尧的银甲铁骑,一时间,就算黑水军和东羽军联手都攻不下。
    比十国联军更麻烦的是,因为七王常在河津之地的经营,整个河津之地只知道七王,而不知道陈帝,对于陈帝谋害手足和朝堂重臣,河津之地的百姓都显得愤怒异常。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都不站在陈帝这边,预示着陈国这一战将打的艰难异常。
    河津之地濒临赤水,虽然常有水患,但是,却也因为距离赤水极近,成为陈国最富饶的地方之一,粮食,并不缺。
    所以,陈北尧的银甲铁骑根本不担心粮草的问题。
    不得不说,七王的确称得上一代枭雄,将河津之地经营的如同铁板一块,一朝发难,给了陈国极大的麻烦。
    而七王之子陈北尧在这一场战争中,表现出了不输于其父亲的才能,将银甲铁骑治理的井井有条,以相对较少的兵力挡下了陈国两大精锐军队。
    对于陈国境内的叛乱,朝堂上日复一日的争论,甚至有人提出了招降的建议。
    陈帝在听到这种声音后,龙颜大怒,立刻将发声的臣子斩首,震慑群臣。
    自此,陈国朝堂上再也没人敢说出招降之话。
    两方战事,皆陷入僵持,而在陈国最担心的北方,燕国却是少有的保持了平静,没有任何动静。
    对此,陈国众臣虽然不解,却也稍微安下了心。
    就在陈国众臣刚刚松了一口气时,洛阳城,变数再生。
    一天夜里,陈国数位大臣暴毙,凶手无人可知,震惊朝野。
    被谋害的臣子都是朝廷重臣,而且,生前都曾或多或少和七王打过交道。
    顿时,朝堂上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七王生前权倾朝野,真正没有和七王有过任何牵扯的人几乎没有几个,纵然太子一方的臣子,许多人或多或少都和七王打过交道。
    而这些臣子一夜间被杀害,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奉天殿的那位陛下。
    对此,陈帝虽然心有怒意,却是无法辩驳,只能下命令彻查。
    只是,一连调查的数日,不论京兆府还是禁军都毫无收获。
    而被谋害的臣子,还在日益增加。
    朝堂上,人心越发惶恐。
    苏府,月仙子照例为小鲤鱼驱除身上的佛力,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在苏白离开洛阳的这些日子,洛阳城的大小事情便由月仙子一人处理,对于陈国重臣被人杀害之事,多少查到了一些苗头。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方势力。
    离恨天!
    离恨天和青灯寺一样,都想要将信仰传入陈国,但是,陈国百姓不信佛,更不信什么离恨天的神明,对此,离恨天主无时无刻不想着给陈国找些麻烦。
    在月仙子查到这些苗头时,陈帝手下的暗龙卫同样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而在这幕后指使的人正是混在太学的离恨天少主柳逸晨。
    当初,李侯便怀疑过柳逸晨的身份,一直派李婉清跟在柳逸晨身边,但是,李侯倒台后,柳逸晨这根线便断了。
    不得不说,陈帝的多疑,不仅重创了陈国,而且,给自己的皇权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国数位臣子被杀害,让更多朝臣对陈帝心生恐惧和不满,却是碍于陈帝的权力和大先天境界的修为,无人敢说半句话。
    陈国的朝堂,渐渐地变得有些沉闷。
    很少有人敢在朝堂上多说什么,即便是太子,也很少再发言。
    连日来发生的事情,朝臣都怕了,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陈国朝廷的剧变,并没有影响到边境的战争。
    面对十国的联军,苏白只有一个守字,将城池守得固若金汤,挡住十国的攻势。
    十国的联军打的十分窝火,不论如何叫阵,苏白都不出城应战,若是十国联军强行攻城,苏白便率领白袍军和本地守军借城池之利坚守,放箭,浇油,滚石,金汁,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让十国联军死伤惨重。
    同一时间,苏白派遣关云骁率领一支轻骑连夜出城,绕过十国联军的视线,来到十国联军后方,开始骚扰十国联军的运粮通道。
    很快,十国联军的粮草储备就开始告急,不得不加派人手护送粮草。
    只是,如此以来,可用来攻城的兵力便更少了。
    而且,关云骁率领的轻骑机动性极强,每一次都不恋战,唯一的目标便是十国联军的粮草,一旦得手,立刻撤退。
    对此,十国联军虽然愤怒,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到了最后,十国联军甚至开始派骑兵护送粮草,以应对关云骁率领的轻骑。
    在这一过程中,十国联军的粮草已被焚毁数次,士气变得异常低落。
    二十万大军,被城池和粮草问题死死地挡住了去路,进退两难。
    转眼间,深秋已过,寒冬即将到来。
    在冬季第一场大雪到来时,苏白站在城池上,看着前方的十国联军,他知道,这一场战争,十国联军输了。
    平日里运输粮草已是不易,冬季到来,天冷地滑,粮草的运输更加困难,加上十国联军的士兵还穿着秋季的衣服,没有过冬的棉衣,又怎么继续打仗。
    果然,在大雪之后,十国联军不得不退兵了。
    一场没有胜利的战争,给了西度国在内的十国很大打击,十国二十万大军,竟是连陈国的腹地都没有打到,而他们面对的对手,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白袍军。
    如此结果,让十国很难接受,而这一战后,苏白的名字也真正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