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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沈晏西抬眼。
    原本也只是准备冲个热水澡就吃晚饭的,是他没控制好自己。
    拿过一旁的浴巾展开, 沈晏西俯身把陈佳一半揽进怀里,帮她披好浴巾。陈佳一有些尴尬地看着他垂下的眼睫,视线再往下,裤边的抽绳在眼前轻晃。
    被浸湿的布料贴裹在身上。
    陈佳一咽咽嗓子,偏开视线, 白皙的耳廓通红。
    这样不会难受吗?
    听说总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陈佳一安静半晌,抬起头,白皙脸蛋被蒸熏出娇艳颜色,手指捏紧了浴巾的边。
    “不……继续了吗?”
    一句话说到最后, 几乎没了声音。
    沈晏西微微眯起眼, 视线几乎和她齐平,也清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紧张。
    兔子一样的胆子, 却总敢在他的底线上撩拨。
    “你还有力气继续?”
    “等会儿被*晕了怎么办?”
    陈佳一:“……!”
    因为这荤素不忌的一句话, 陈佳一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几乎都在一点点变粉。
    沈晏西眼底敛着笑。
    出息。
    他微微往前靠了点, 一手撑在椅背, 一手探到浴巾下。
    陈佳一蓦地屏住呼吸, 杏眸湿软,连眼角都变得圆润。
    柔软的布料被勾住,轻轻一拽。
    “你不是说不……”
    “嗯。”沈晏西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先吃饭,再吃你。”
    “?!”
    “剩下的自己洗?”
    陈佳一红着脸,迟疑地点点头。
    “可是你总这样……”视线又不自觉地扫过沈晏西的身前,“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沈晏西轻笑, 抬手掐了掐她白皙的脸蛋。
    “陈一一,有没有问题——”
    “你待会儿自己试试就知道。”
    陈佳一:“。”
    *
    陈佳一洗得很快,套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菲利普岛的暮色已至,连绵的海岸线浸在一片暖融融的橘紫光晕里。
    沈晏西也已经冲完凉,又换了一身白黑裤。
    “过来,吹头发。”
    陈佳一走过来,乖乖坐下。吹风机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镜子里,眉眼英俊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低着眼,长指穿过乌黑长发。
    浴袍的领口有点大,脖颈和锁骨的白皙皮肤上布着点点红痕。沈晏西刚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好像下嘴是有点重了。
    指腹轻轻碰了碰陈佳一脖子上最红的一片,“疼不疼?”
    “嗯?”陈佳一听不清他说什么,颈侧的痒意让她缩了缩肩。
    沈晏西关掉吹风机,将陈佳一抱坐到梳妆台上,“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解她腰间的浴袍系带。
    陈佳一护住领口,“没事,不疼,就是……”
    “嗯?”沈晏西抬起眼。
    陈佳一慢吞吞圈上他的脖颈,将人拉近一点,脸蛋微红,“你下次,还是要轻一点。”
    微顿,声音被压得更低,“冲水的时候,有一点点疼。”
    还是这么容易脸红,明明都已经又亲又摸过了。
    “哪儿疼,说明白点。”
    “……?”
    沈晏西眼底勾着笑,“你不说清楚,我下次怎么注意?”
    “。”
    看女孩子扑闪的眼睫,和越来越红的脸蛋,沈晏西抬手将人打横抱起。
    “行,知道了。”他懒洋洋地应着,眸底敛散漫笑意,俨然心情非常不错。
    意识到自己被逗了,陈佳一红着脸,很不解气地在沈晏西的肩膀上咬了口。
    “嘶——”沈晏西撩起眼皮,“属小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
    而且,她咬得很轻,一点都不疼。
    沈晏西像是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真的是属狗的。”
    “?”
    陈佳一眉头浅浅皱起,“你不是属马的吗?”
    “现在改属狗了,狼狗。”沈晏西瞥她,“专门吃你这种又白又嫩的小兔子。”
    陈佳一:“?!”
    说到吃,陈佳一是真的饿了。
    飞机餐不合胃口,从悉尼到菲利普岛的一路她时刻关注着场上的比赛,也没心思吃饭。
    白皙笔直的小腿轻轻晃着,陈佳一窝在沈晏西的怀里。
    “沈晏西,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就一头牛?”
    “再拌一只猪。”
    “……”沈晏西笑出声,“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野人吃法?”
    他又掂了掂怀里的姑娘,“嗯,可以多吃点。”
    酒店服务已经就绪,沈晏西按下呼叫铃,不多时,管家带着几名厨师推着三车海陆大餐走进来。
    肥美的蓝鳍金枪鱼,炭火炙烤的和牛菲力小排,淋了冷萃青柠黄油酱的开背澳龙……陈佳一下没出息地吞咽口水。
    冰桶里镇着干白,红酒已经醒好,陈佳一去拿杯子,却被沈晏西按住,“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一听啤酒就敢撒野。
    “就一点点……”
    “那也不行。”沈晏西揭开桌上的白色瓷盅,“先喝这个暖胃。”
    辛辣味扑面而来,陈佳一皱了皱眉。
    是她不喜欢的姜汤。
    “喝完,就奖励你一点点。”
    “……”
    沈晏西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姜汤,视线落在陈佳一身上,半晌又点点头,“是我不对。”
    “?”
    “所以,你其实是想让我喂你?”
    “??”
    陈佳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晏西扣着腰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我亲你就坦诚一点说出来。”
    “我……”
    见沈晏西真的要去喝姜汤,陈佳一连忙去按他的手,“我不是,我没有。你……”
    沈晏西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两人你推我搡,玩闹间又倏然一怔,在彼此的眼中捕捉到了些许尴尬。
    “我……”陈佳一抓开沈晏西掌在她腰间的手,立刻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晏西低头看一眼身下,按了按眉心。
    从前也不这样,现在怎么就跟个畜.生似的,不分时间和场合。
    全身的血液仍然持续朝一个地方涌去。
    沈晏西起身,清清喉咙,“我去缓缓。”
    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不多时,沈晏西折回,陈佳一也已经乖乖把姜汤喝完。见沈晏西又换了一条长裤,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一顿晚餐吃得温馨又满足,饭后阿越过来,送来了沈晏西在这一站获得的冠军奖杯。
    沈晏西拿着奖杯放在陈佳一面前,“o 陈一一。”
    金白撞色的奖杯挺拔如帆,陈佳一弯起眼,指尖摸着奖杯的底座。
    “沈晏西。”她抬起头,乌润眸底漾着笑,“我把这个月底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沈晏西微怔,视线平静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姑娘。
    “你记得要帮我买机票。”
    她已经错过了太多次。
    现在很想到现场看一次他的比赛,和所有人一起挥舞着金色的手幅,在喧嚣鼎沸中见证他的耀眼时刻。
    “陈一一。”沈晏西开口,声线竟然有点哑。
    他从十几岁开始玩赛车,参加了四个赛季的比赛,拿下了数十个奖杯,两个总冠军。他的庆功现场,有家人、有朋友、有热爱赛车的许多人。
    这一回,终于可以有一个陈一一。
    不是没想过带她去的。
    他们在一起那会儿,他就想过。只是分开得太匆忙……他以为这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没想到,竟还有圆满的一天。
    陈佳一触碰着奖杯的指尖不自觉蜷起,“沈晏西,你怎么啦?”
    沈晏西眼底凝起笑,“陈一一,谁教你的?”
    “嗯?”
    “这么会哄人。”
    话落,沈晏西低颈,在她唇上轻吻。似是不够,他又扣上陈佳一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葡萄酒中青柠混着百香果的香气在彼此的唇齿间漫开。
    白色的恤落在地上,和寸宽的浴袍带子缠在一起。
    沈晏西托着陈佳一的后脑,从额头亲到鼻尖,又吻上红软的唇瓣。陈佳一细白的手臂也慢慢攀上他的脖颈,第一次,带着点笨拙,回应着他的亲吻。
    “乖一一。”
    沈晏西不吝夸奖,唇上的热度擦着陈佳一的脸颊,流连到白嫩的耳垂。
    这里是陈佳一的敏感带之一,只要亲一会儿,她就会软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颤。
    沈晏西将早前在浴室里的亲吻又完完整整复刻一遍,只是这一次听了小姑娘的建议,轻了一点儿。
    细白的手腕被按在两侧,被深黛色的床单衬得皓如新雪。沈晏西偏头,吻在她腕间的那颗小红痣上,轻吮着,又温柔舔.弄。
    从前他就喜欢她腕骨上的这颗小痣,嫣红一点,像坠染在雪地里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