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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这一举动,把王府的文武臣子以及其他众人都看呆了。
    初守都不由地扬了扬眉。
    黄淞面色谦和,道:“夏天官不必多礼。能得天官莅临中燕府,乃是中燕之幸,也是我王府之幸。”
    夏楝止步:“皇都圣谕召见,须自王爷这里前往,王爷不嫌麻烦便好。”
    “哪里的话,求之不得。且请入内。”黄淞撤后一步,向内示意,眼见她丝毫不让人地迈步向内走去,燕王转头看向初守,低声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位夏天官竟是好强的气势。”
    初守疑惑道:“有吗?我没觉着啊。”
    燕王苦笑道:“你这个人,罢了……”不敢同他多说,见王妃已经赶着过去作陪了,他身为主人,自然不能落下。
    夏楝本来只想自燕王府的法阵前往皇都,并没有想要逗留。
    可燕王留人之意十分明显,甚至暗中让初守出面,请她明日再走。
    初守自然不想勉强夏楝,但也不能对不起自己从小的玩伴,何况就算是看在被他拿去变卖的两件古董的份上,也该为黄淞试试。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只是为了燕王面前能有个说法——说自己尽力了之类,而已。
    谁知刚开口,夏楝便答应了,说道:“你们也许久不见了,何况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走无妨。”
    初守大喜,又问道:“这是给我的面子,还是给他的?”
    夏楝道:“自然是给你的。”
    初守笑道:“这么说,我的面子比他燕王的还大了?”
    夏楝目光温和地:“在我这里,没有人比得上你初百将。”
    初守原本笑的开怀,听了这句,面上的笑微微收起,他望着夏楝,眉心略蹙,终于期期艾艾道:“小紫儿,你……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夏楝一笑:“有什么不对么?”
    初守道:“我……我总觉着……”他沉默了会儿,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在擎云山……救了夏梧那小丫头,所以才、这样对我的吧?”
    夏楝惊讶:“你怎么会想到那个?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真的……值得?”
    “千值万值。”
    她分明不是个会甜言蜜语的性子,而且说这种话的时候,也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可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落在初守的耳中,却仿佛轰雷掣电一般,让他魂魄悸动,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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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前杨丰临去说的那几句话,大概有很多宝子没有足够理解,这章应该明白了,杨宗主千方百计地延长寿命,以为终将等到夏楝来见他,可是夏楝需要的是他的寿终正寝,所以辟邪说杨丰会错了意
    小守:我是你的宝贝吗?
    小紫:嗯嗯,必须的[红心]
    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跟霸王票,么么哒[玫瑰]
    第70章
    槐县, 大槐楼。
    夜红袖跟谢执事眼见那凶煞骷髅现身,且又来的凶恶,哪敢怠慢。
    红袖早看出谢执事不是能应对这种场面的, 便道:“你退后,我来对付他!”
    谢执事如蒙大赦, 谁知还未松懈,只见那凶煞骷髅把手一扬, 手中提着的那头颅腾空飞出。
    飞头半空中发出凄厉鬼叫, 身后竟拖出一道阴魂的虚影,向着谢执事扑了过去。
    谢执事瞪大双眼, 见那头颅狰狞, 在空中呲出森白的牙齿,不由惊怒交加, 叫道:“看清楚了,你们的对手不是我……”
    夜红袖正提着枪去迎那骷髅煞神,听到这句笑道:“谢大人,你若连一个飞头都对付不了, 说出去只怕要笑死人了。”
    谢执事正持剑闪避,闻言道:“凭他们谁爱笑死, 最好我别在这里变成一个死人。”
    说话间,夜红袖枪出如龙,万点寒光将那白骨骷髅笼罩在内,那骷髅挥动手中长刀对敌,一人一怪, 斗在一处,不相上下。
    另一侧,那飞头来势凶猛, 一咬不中,围着谢执事不住地滋扰,怪声慑人魂魄。
    谢执事应接不暇,骂骂咧咧:“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古怪难缠!”
    夜红袖正全神贯注地对敌,只觉着这骷髅煞神刀法娴熟,刀势刚猛,竟是个极棘手的怪物。
    她心中暗暗称奇,心知此人生前恐怕是个厉害人物,只凭着这一手刀法,就足以闯出名号,绝不会是个籍籍无名之辈才是,只不知道怎么竟沦落成这幅模样。
    ——原来这人若死后,不管是化成鬼魂,亦或者是崔三郎那样的尸僵,其本身的武力不会因为身死而骤然提升,鬼魂或者尸僵,所呈现的武勇,都是生前的本事所致。
    所以夜红袖从这骷髅的刀法推算,此人必定不凡。
    夜红袖愈战越勇,越勇心里越惊,十数招后,她隐约窥知些端倪,面色更加凝重。
    正此刻,只听身后谢执事又叫道:“夜执戟,这该死的飞头杀不死,如何是好?”
    原来方才谢执事忍无可忍,被迫出剑反击,他的胆气一般,剑法却有可取之处,加上宝剑也算是名器,有一两次,刺中了那头的面目。
    可每一次都只是短暂地阻了阻,并无大用,反而是那怪头,因被剑划破了脸,样子更加可怖三分,围着谢执事上下左右缭绕,似乎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夜红袖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两个只怕是……法器。”
    “法……法器?”谢执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看那呼啸的头颅,又看看那跟夜红袖打的激烈的骷髅:“这怎么会是法器?”
    法器,是修行者选定的法宝,比如擎云山上的长老们,有的是神通金弓箭,有的是灵蛇之鞭,还有的是飞剑,灵索。
    所谓法器,“器”自然就是物了,必定是个物件。
    但如今大槐楼里的这两个,明明是人化成的骷髅,跟这一个断了的头,为何会成为法器?
    可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自然不是自愿的,能把他们炼成如此凶恶法器的,必定有个幕后操纵之人。
    所以夜红袖的脸色才越发凝重。
    不管背后操纵者是何人,却一定不是正道,这种以人骨炼成法器的手段,夜红袖也隐约听闻,是北边一些外道僧人喇嘛所惯用的,只是在大启境内,极少见到而已。
    夜红袖皱眉,若再这样对峙消耗下去,自己跟谢执事的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但那幕后之人却尚未露面。
    “谢大人,别跟它硬拼,用你的法阵!”
    谢执事正气急败坏,这骷髅头虽一时不至于致命,但总不叫他消停,最初的恐惧消退,如今他心中怒恨反而多些。
    听见夜红袖提醒,谢执事咬牙,一手持剑,一手拿出一道符咒。
    将符咒当空挥出,火焰生时,拈诀说道:“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
    剑招当空划过,带起一道道金光,竟是原地结出一个法阵。
    那头颅躲避不急,等发现不妙想要逃离,法阵光芒直冲而起,顿时将它困在其中。
    谢执事见有用,先是一喜,继而却又发现自己的法阵,比先前似乎威力颇有不足,兴许可以困住这头颅,但要灭杀,却还有所欠缺。
    他急忙叫道:“夜执戟,这里不太对劲,我的法阵无法发挥十足法力。”
    夜红袖百忙中瞥了一眼,却被那白骨骷髅抓住机会,一刀劈来,把她的衣袖嗖地斩断,差点儿伤到皮肉。
    “驴儿日的不讲武德……”夜红袖破口大骂。
    其实方才两人对招的时候,夜红袖也有数次刺中了这骷髅,可惜的是,这白骨骷髅没有任何血肉,她一□□中的,要么是骷髅中的空隙,要么是落在他的白骨之上,伤害极其有限。
    但对方的刀锋可是不饶人,实打实的。
    夜红袖气急,复又骂道:“尔之刀法颇为不俗,生时想必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为何竟然在此为虎作伥,甘愿做人的法器?”
    那骷髅置若罔闻,刀刀逼近。
    夜红袖继续道:“尔到底是何名姓,就算两军对敌,也总有个名姓告诉,难道尔身死为鬼,就忘了自己的来历不成?难道是那种藏头露尾的无名鼠辈!”
    她本没抱多大希望,可就在自己骂完之后,骷髅的刀法似乎有些细微的迟滞。
    夜红袖眼珠转动,又道:“人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就算为鬼之雄,也不该忘记自己的出身才是,是真好汉的且报上姓名……”
    话音未落,耳畔忽然响起一阵细细的诵经之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包围也似。
    正是先前她跟谢执事听见的那些响动。
    而随着这诵经声的传来,原本有些迟疑的骷髅,重又煞性大发,冲了上来。
    夜红袖心中惊跳,明白那些诵经声响果然不是好来历,应该就是驱使这骷髅煞神的幕后黑手所为,而之所以能把人制成法器,应该也是因为有这些外道邪恶之法。
    方才夜红袖询问骷髅来历,骷髅若有所动,这兴许是个破局之道,但她所知的有限,也仅限于此,无法再进一步,这骷髅复又被那诵经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