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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放开……放开我!”
    血色钻进眼睛里,他不敢动了,只有嘴巴还在坚决反抗。
    黄鹤望没生气,盯着他思考了几秒,带着窃喜问他:“你在气季初吗?”
    “不……唔!”
    一开口就是黄鹤望不爱听的,他抽开他的睡袍绳子,贴上去发狠亲了一口,继续说:“他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
    郁兰和喘不上气,他瞪圆了眼,里边仿佛要渗出血丝来。在要窒息的前一秒,他用尽全力,扇了黄鹤望一巴掌,红着脸喘匀气,缓声说:“感情,要一心一意。黄鹤望,不要践踏真心。”
    “你对我有真心吗?”
    这一巴掌太痛,黄鹤望嘴巴发麻,让他话不过脑。
    “我自认为在被你承认是老师的那段日子里,我对你百分百真心。”
    “我不是说老师对学生。”
    黄鹤望弯下腰,跟郁兰和额头相抵,“我要的真心,是你对朱丹红的那种真心。”
    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郁兰和吓得脸色煞白,推着黄鹤望连连摇头:“我不是!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老师不能、不能……”
    他结巴无尽的音节被黄鹤望降至冰点的眼神冻住,他知道自己该逃跑,但他懦弱无力,被黄鹤望盯住,就动弹不得。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真心。”
    黄鹤望的心剧痛无比,他森然冷笑着,强硬掰开郁兰和紧闭的腿,挤进去,深深地、狠狠地凿开,“我最恨你了。”
    雨水又来了。
    刚晒了几天太阳,得到喘息机会的草弯折的腰刚直起来了些,它这次长出了攀缘茎,可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作用微乎其微。
    他又被撞断了。
    没有了支撑力,郁兰和被摁到了墙边。
    黄鹤望贴上去,用膝盖顶开郁兰和的腿。
    竭力往上逃的人死死抠着墙,葱白的指尖由粉变白,一道道弯月牙生在他指缝下。
    黄鹤望看够了,扳过郁兰和清丽的脸庞,吻上去,再一把将人摁进怀抱里。
    又满了。
    郁兰和止不住颤抖,眼前一阵阵发白,摇摇欲坠的音调从他唇齿间滚落,降落到他们嘈杂不堪的相连处,一并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郁兰和没放弃攀爬的愿望。
    他不断尝试伸出双手,沿着雪白光滑的墙壁想逃。
    可没入他,掌控他的恶劣巨兽并不打算放过他。
    每次往上一分,它就能进十分。
    他逃一秒钟,它咬他一百下。
    变本加厉,越干越凶。
    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郁兰和被围困住,攀缘茎垂下,柔顺的模样没有被怜香惜玉,黄鹤望抓着他的手背到身后,贴着墙边,疯狂向神志不清的人索吻,在灼灼热浪烧来前,亲昵地、温柔地吻过他流泪的眼,问:“真的不能给我……你的真心吗?”
    谁说床上没有真心话。
    只有在这一秒,他最真诚。
    这一秒血液最沸腾,心脏跳得最厉害,什么话,都是从心说出口。
    “不……”
    即使快要被逼崩溃,郁兰和也还记得拒绝。
    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
    可怎么会有老师,跟学生滚到一张床上去呢。
    郁兰和泪眼婆娑,看得人心火越盛,黄鹤望气愤得不到答案,又是被勾引,头垂下,弓起腰,如绷紧的弓,飙升的瞬间,暧昧的语调全被吃掉,吻也没有尽头,像要吻到地久天长。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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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黄鹤望也不拿出来,他尝着郁兰和咸咸的眼泪,吻不停。
    吻到怀里的人不哭了,他摩挲着指尖下细腻柔软的皮肤,问:“喜欢吗?”
    里面的凶兽仍旧坚挺昂扬,似乎在等郁兰和说不喜欢,就再往里,往深,吃到郁兰和的心脏最好。
    “......喜欢。”
    郁兰和贴着黄鹤望的胸膛,慢慢抬眼去看。
    黄鹤望的冷漠被热汗融化,睫毛上也挂着晶莹的水珠,呼吸间的热气仿佛在他们之间生出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将人勾勒得俊美无双。
    他害怕,就只能没出息的妥协。看得太出神,微张的唇瓣水润红艳,钓弯了黄鹤望的颈,咬着他的唇,亲他秀挺的鼻尖,再吻他妖媚的左眼,偃旗息鼓的情又一寸寸烧旺,郁兰和以为是他说的喜欢声音太小,连声补充,“喜欢!我喜欢——”
    话未尽,凶兽咬上了他的致命点,便死咬不放,一次次撕咬猛撞,想要得到汁水的喂食。
    “我也喜欢。”
    黄鹤望双极了,捏着郁兰和的下颌亲吻,动作不停,凶悍异常,“最喜欢......跟老师你*了。”
    “不......不要叫老师。”
    郁兰和开始畏惧这个称呼,他颤抖的唇想抿成线,却被黄鹤望挤开,像花似的波状,叫人的心也泛起波浪。
    “兰和。”
    黄鹤望心软下来,一遍遍叫,“兰和、兰和,兰.......和。”
    我的爱。
    爱兰和。
    他以为自己只是怨恨郁兰和没有义无反顾帮他,所以在要离开庆川之前,他会那么疯狂地去翻遍每一处角落,去找郁兰和。
    没找到郁兰和,他见到了朱丹红。
    朱丹红也是联系不上郁兰和,处处去找。见黄鹤望脸色不好,她关心道:“你怎么了?看你身体很不舒服,你要不要去医院?”
    “你滚!”
    黄鹤望并不领情,他一如既往地敌视朱丹红,“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纠缠郁兰和了!”
    朱丹红没好气道:“我是他女朋友,要滚也是你滚!你都高考结束了,跟他没关系了,该滚的是你!”
    “......我不会放过他的。绝不会。”黄鹤望嘴角抽搐,却还是固执。
    “你对郁兰和的感情是错的!你们只是师生关系,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能有也不会有,你究竟想要什么?”朱丹红疑惑万分,抱着试试的态度开口,“难道是爱?男女之间的爱?!”
    一锤定音。
    很荒谬,黄鹤望从情敌那里,知道了自己爱郁兰和。
    帮郁兰和清洗干净,黄鹤望发现白容给他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把人抱回床上,察觉到注视,黄鹤望说:“有话就说。”
    郁兰和说:“你恨我,我知道。不要再说给我听了。”
    很痛。
    “你不惹我生气,我就不会说。”
    黄鹤望把被子拉上来,给郁兰和盖好,俯身亲了一口,“妈妈找我,我下去一趟,你先睡。”
    郁兰和没话讲,听话地闭上了眼。
    黄鹤望套了件高领毛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看到完全遮掉脖颈上的抓痕,他才放心下楼。
    看到黄鹤望好好地出现在面前,白容略微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她让佣人做了碗清汤牛肉面端来。
    “手机今天误触静音了,对不起妈妈,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黄鹤望说。
    “看到你没事,妈妈就放心了。”白容把面推过去,“这么晚还没睡,饿了吧?吃吧。”
    黄鹤望不饿,但他怕白容不开心,还是接过碗筷吃起面来。
    白容也怕黄鹤望对她这种每天都要打电话查岗的行为厌恶,她也道歉:“妈妈这么做,真是没办法了......我们看顾不周,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三年前的那一晚,经常出现在我梦里,我、我一次也没能救到你,你的血一直流,妈妈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再说不下去,那晚的场景历历在目。
    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有有在她梦里也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都变成了血。
    她从望不见尽头的噩梦中惊醒,四下不见黄奇峻,她焦急地喊:“老公!老公!”
    刚从外面打探到有用消息的黄奇峻也匆忙赶来,快到门口听见白容的声音,他心提到嗓子眼,进门看到苏醒的白容,喜气而泣:“我在……我在。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有有似乎过得很不好,我很害怕……”
    白容钻进黄奇峻怀抱里,眼泪涟涟,“我快点去找他好不好?你快带我去找他……”
    “你先别哭。”黄奇峻细心地给白容擦去眼泪,说,“你昏睡这段时间,我又四处走访,今天误打误撞路过一处精神病院,有个女病人隔着门看到我,突然扑到门上对着我叫小望。我觉得奇怪,就问她问什么要叫我小望,她说我长得跟小望很像!白容,我知道精神病人的话不能信,可是我们来都来了,我们去……”
    “我们赶紧去见见小望!”
    白容一刻都不能再等,抓着黄奇峻的手臂,激动地说,“我们不能放弃一点希望,不管最后是不是,见一眼就好,去见一眼。”
    越挨近精神病院,夫妻俩越心慌,拐过一个弯,光柱照过去,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抱着一个毫无反应的人,还没看见脸,他们先看见了蜿蜒流淌而来的血。
    “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