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过了阵,元向木突然问:你最近在查李万勤吗?查到什么没有。
弓雁亭眼睛撑开缝瞥了他一眼,你别乱来。
......我就问问,不说算了。
房间变得沉寂,就在他以为弓雁亭不打算再搭理他的时候,耳边出来传来刚睡醒还略微沙哑的声音,你想报仇我给你报,别自己动手。
元向木眼角闪了下,岔开话题,坏笑着凑到弓雁亭耳边吹气,阿亭,你那天那声老公,声音很性感,好听。
大清早闹腾什么?
还想听。
.....弓雁亭没搭理他。
元向木不乐意了,瘾一上来就难受,光想想那时贴在他耳边泛哑的声音他就心里痒痒,他腿一抬搭弓雁亭腰上,把支起来的东西往人身上蹭。
弓雁亭一把按住,睁开眼睛瞪着他。
元向木眉心轻轻皱着,把脸往弓雁亭胸口蹭,再叫一声。
上瘾了?
嗯。元向木低低笑出声,不叫也行,你给我弄出来。
这么想听?
想听。
弓雁亭亮出一口白牙,可以,先给我喂饱了才有力气叫。
元向木双眼一亮,你想吃....话说一半,觉得不对劲,扭头就要跑,被弓雁亭一把按住,上哪去?
你干啊!
弓雁亭从背后一把将人箍进怀里,贴在他耳边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现在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上下揉搓。
很快,元向木浑身烫起来,难受地伸着脖子往后仰,弓雁亭偏头吻住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气息缠在皮肤上,带出许多战酥。
舒服吗?
元向木抖了下,含混地又舒服极了嗓音泄出来嗯出声,被子下的腰不断绷紧又放松。
喜欢吗?
手再快点.....
弓雁亭勾了勾嘴角,手上加快速度,掌心包着冠状头不轻不重地磨研。
唔.....
孔里便渗出的粘液被摸走,下一秒他感到胸部一滑,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向木只觉得浑身麻了一下,弓雁亭竟然那拿东西当润滑,捏住那处玩。
元向木觉得自己烧起来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又隐约有点熟悉感,好像以前被这么弄过。
粗擦带茧的指腹磨蹭着脆弱的冠状头,元向木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绷到极致的腰身摹地软了,弓雁亭舔吻着他汗湿的侧脸,嗓子发出一声沙哑的笑,他掰过元向木的头,让对方的脸对着不远处衣柜上的倒影,木木,看看自己。
长发绕颈,肩颈绷直,极致的美。
元向木还在战酥,他被迫看着这样的自己,极色情的一幕让他浑身剧烈发抖。
............................
过了阵,弓雁亭将手伸到后面,把弄在手心白夜摸在紧闭的椛心,指腹打转揉弄,很会便揉出一个阖动的小口。
第88章 覆雨2
进去的不算顺利,元向木刚高过,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彻底进去前他又被迫高了一次,直到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弓雁亭才放开握着他大腿的手。
掌心沿着臀部到腰背,掌心一路贴着紧窄的腰线到小腹,肚子敏感地抽动了下,弓雁亭粗糙的掌心贴着因为刺激而肌理紧绷的腹部轻轻摩挲。
深深地进,再缓缓地出。
放松。弓雁亭道。
元向木半天没有出声,几秒后肩膀用力抖了下,窒息般胸口起伏着喘气。
.....我不行阿亭....呃....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隐约的危险让元向木下意识掰他肚子上的手,弓雁亭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手一把握住他手一起放在他小腹上。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元向木通体爆红, 整个人都因为无法承载的羞耻而疯狂发抖。
你....
他能十分清楚地感到掌心下原本肌理漂亮的小腹被撑出形状,随着弓雁亭的动作顶着手心滑动。
摸到我了吗?弓雁亭拉着他指尖描绘。
第88章 覆雨3
元向木瞪大眼,羞耻地指尖蜷缩,你别....
弓雁亭从后面盯着他颤动的睫毛,用了点劲把元向木掌心摁在肚子上,下面重重顶动。
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元向木浑身一下绷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锁住。
啪啪啪.....
剧烈又密集撞击的同时,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强行摁在小腹上按揉,双面挤压硬生生逼出一股极其尖锐可怖的刺激,海啸般的快感冲上大脑皮层,元向木浑身肌肉绷得坚硬,他濒死般扬起头,瞳孔剧烈放大。
这种可怖的感觉持续了没多久,他突然疯狂挣扎起来,
不行,要....
怎么?
我要....呃...他说到一半突然失声了,好一会儿才又从挤出声音,只不过嗓子像被什么强行扼住了一样,要出来了啊啊...
弓雁亭动作加重,贴在他耳后问,什么出来了?
话音落下,元向木绷直的腰通电了一样疯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为什么?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声,瞳孔深处挣出惊恐,他拼命挣扎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里都在这惊恐的哭腔,想上卫生间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开被子,带着他躺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怀里的人僵住,一道水流击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响起。
尖锐的耳鸣贯穿脑海,眼前爆开白光,元向木身体被拉成了一把满弓,由于过于紧绷而僵直。
弓雁亭皱着眉,额头渗出细汗,闷哼着将胯部紧紧贴着元向木屁股,小腹有节奏地抽动。
老公。他偏头吻着元向木缠着发丝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紧。
这场过于可怖的刺激持续了近两分钟,元向木张大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弓雁亭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元向木喉结,唇瓣贴着汗湿的后颈,本来不想这么快,竟然被你吸出来了。
元向木溺水一样喘息,浑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声音很温柔,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脚被弓雁亭用双腿夹住,腰间圈着的手臂仿佛铁打的镣铐,后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连喉结都被掌心压迫。
意识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种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恐惧感。
.......
哗
窗帘被拉开,光线立马刺进来,元向木偏头往新换的被子里躲了躲。
整个九巷市被压在阴云下,静静的,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昨天市里因为天气问题开了两次会,要求全面部署警戒应对可能到来的大暴雨,以防突发情况。
弓雁亭打开窗,湿冷的空气立马钻了进来。
冷吗?他扭头问。
元向木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懒懒地摇了下头。
弓雁亭掀开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来靠进他怀里,不说话,蔫蔫的没精神。
还难受?
......
弓雁亭拿过搁在床头柜的梳子,给元向木刚吹干还有点绣的头发梳理。
比刚见的时候长了很多,快到腰了。
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长?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着的眼睫阖动了下,开口时声音还残留着情欲过盛的嘶哑,喜欢就留了。
弓雁亭一顿,目光扫过元向木半垂着的眼角,那里并没有一丝他所说的喜欢。
后来两天越发阴沉,搞得人心也跟着泛潮发霉。
好在弓雁亭终于恢复职务,积累了不少事,经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元向木总是忘记带钥匙,他下班回来经常会看见人站在门口,冻得脸都发青。
今天已经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头深深拧起,唇角抿紧看着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气了,赶紧凑到跟前哄,好了,我尽量不出门,别生气。
好半天弓雁亭脸色才有所缓和,把人领进屋里边放热水边问: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
声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对,弓雁亭手上顿住,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