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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帮我查一下李万勤的曾用名。
    张贺低头点烟的动作停住,你查他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元向木把下巴埋进冲锋衣领子里,能帮吗?
    张贺神色微微凝了下,收起那股痞气,有事找警察,你可别干....你家弓雁亭不就是...
    警察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我就问你这个忙能帮吗?元向木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似乎只是在谈论刚才的健身效果。
    张贺定定看了他几秒,道:可以帮,我哥们嘴严不会乱说,不过得等等,他这几天休假。
    不急。
    他原本想找王树德查,但王树德被盯得太紧,稍有点动静说不定就会漏风,这才来找张贺。
    张贺沉默着吸了口烟,突然抬手圈住他肩膀拍了拍,咱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一直把你当哥们,所以还是想说一句,没有过不去的坎,做事得给自己留后路,别让关心你的人伤心。
    元向木很客气地回了句,等你自己放下那位绊了你几十年的坎再跟我讲大道理吧。
    张贺皱眉啧了声,不是你...
    行了。元向木将他的手从肩膀抖下去,临了又说:手里有恒青股票的话赶紧抛吧,小心亏地裤衩都没了。
    张贺一脸牙疼地看着远处钻进车里的人。
    街道车流不息,对面一辆黑色凯雷德汇入主路消失在岔路口。
    春园小区的老电梯叮一声,元向木边掏钥匙边往出走,楼道里的声控灯感应器不怎么灵,总是要很大声才会开,他懒地刻意弄亮它。
    脚步声在空荡幽黑的走廊来回碰撞,路过步梯间时一股凉风绕着脖子拂过,元向木下意识拉了下领子,刚要开门,后颈突然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
    几乎是他转身的瞬间,后脖子袭上一道劲风。
    砰!
    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到墙上,接着他被捏着后颈强行掰过头。
    喔....
    唇瓣被碾住,顷刻间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
    一股夹杂着烟味的冷香冲入肺里,就连这个不能叫吻的吻,都充斥着苦涩的烟草味。
    元向木被这些混杂的气味激地抖了下,唇瓣很疼,他急促地吸着气,抬手抱住压着他的高大身躯。
    外衣很硬,触手全是凉意。
    齿关被硬生生撬开,舌尖闯进来的时候,连仅存的一点呼吸都被夺走了。
    阿亭.....
    元向木摸索着抬手攀住对方的脖子,片刻后终于受不了这单方面攻伐了,又去推那副肩膀。
    他没怎么用力,可就这轻轻一推,对方所有的动作瞬间静止。
    推我?
    唇瓣仍然贴着,明明是个很缠绵的姿势,可那声音里压着的狠意和冰冷让元向木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
    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隐隐压着暴戾。
    对方腾升起的急剧攻击性的暴怒让元向木后背发紧,他刚要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就探过来一只手,紧接着裤子就被拽了下去。
    元向木一惊,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
    阿亭..别.....
    诡异的失控感敢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手上动作凶狠,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不到一秒他整个屁股就暴露在空气里。
    元向木心惊肉跳,只能用手摸索着弓雁亭的脸轻声安抚,进屋好不好,我冷....啊....
    元向木惊叫出声,缝隙里藏着的花伈被冰得一缩,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破开柔软。
    第85章 老朋友
    楼道一点光都没有,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平时比这大的东西放进去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里,他几乎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
    元向木一时不知哪里惹到这人了,只能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偏头胡乱地亲,企图安抚这人浑身蛮横的戾气。
    不大一会,下面戳弄的手指竟然缓缓停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元向木刚要说没干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先前没接到的电话,眼珠一转笑道:阿亭吃醋了?
    我在问你话。弓雁亭咬牙。
    看来是真吃醋了。他动了动腰,把那节手指吃地更深,阿亭摸出来了吗?这地方刚刚用过没有?
    对方没作声,但元向木能感觉道落在身上针扎般的压迫感。
    几秒后,耳边响起弓雁亭阴狠的声音,敢让他碰,我他妈干死你。
    元向木轻笑,你哪会没把我往死里干?
    没说完呢,急什么?弓雁亭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却凶狠,我说过,大不了这个警察我不当了,老子下海一样能养活你,不过你这么不听话,下半辈子就等着在二百平的房子里度过吧,哪你也别想去。
    明明听着只是气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元向木脊椎深处突地蹿起一阵让人惊悚的凉意。
    几秒后,本就破了口子的唇瓣被狠狠咬了下,元向木疼得抽气,那丝若有似无的诡异感瞬间被驱散,他喘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弓雁亭肩膀里,怎么今天才回来,不是说昨天吗,我等了好久。
    昨天回来怎么看到你跟张贺你侬我侬。
    .....
    弓雁亭他衣服拉好,接着收紧手臂把人用力抱进怀里,别让他碰你头发。
    元向木惊讶,你看见了?
    别让其他人碰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话说一半,立马到弓雁亭不对了,赶紧改口,好,只让你碰。
    弓雁亭似乎终于满意了,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没在,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怕?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的东西?弓雁亭尾音扬起,住凶杀现场就不怕了?
    元向木语气促狭,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像条护食的狗吗?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凶狠道:谁敢抢我咬死谁。
    元向木低低叹了一声,我就算死了也做个不如轮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缠着你。
    话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着眼前的浓黑,眼底的空洞被这些黑暗一点点填埋。
    想让弓雁亭不要这么抱他,这会让他误以为这个人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怀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这种温度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个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强撑着坚持,他们都太渴望雨过初晴的太阳。
    但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有人会永远留在雨里,有人会站在阳光下。
    次日。
    公安大楼,小型会议室。
    弓雁亭将这次长西之行的结果仔细汇报完,会议室一时有些沉默,这证明他们又得像以前一样从海量案件里摸线索。
    何春龙看了看对面两个面色沉重的人,别丧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万勤的尾巴,再说,长西轰动全国的大案如果真有问题,你俩也算没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有关老林的线索给不给专案组?如果意宏路真是红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请挖掘。
    先等等,陈年老案,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给他们反而会惊动李万勤。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悲怆,老林看着软懦,没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气和血性的竟然是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咱不能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夏慈云红了眼眶,偏过头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怀疑,我们内部还有李万勤的....
    不好说。何春龙沉声道:如果有,这个人就藏得太深了。
    弓雁亭问:周自成还没消息?
    何春龙摇头,凝重道:没有。
    从林友奇自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案子一直停滞不前,唯一的嫌疑人周自成也凭空消失,纪委从未放弃对弓雁亭的调查,虽然毫无收获,可他身上的污点并没有因此洗去,到现在都没能恢复正常职务。
    没人帮得了他,唯有自救。
    这次从长西回来,他们又得从原点摸索。
    天色渐暗,弓雁亭关了电脑,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闻客。
    亭哥,是我。江闻客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最近忙啥呢都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