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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长西煤矿塌方并不难查,当时受难家属一度上访到中央,新闻铺天盖地地报到,随便一搜就能搜出很多。
    整个事件的起因和过程都很明了,在96年9月24号,连续下了七天的大暴雨终于停歇,长西煤矿要求工人复工,当天刚好是每月安全生产督察的日子,矿长赵飞龙亲自带班下矿,不到半小时,塌方发生了。
    原因也很简单,雨季暴雨长时间浇灌,地下河上涨淹到了软土层,大量雨水渗入基坑,上下同时作用导致土体泡软,抗剪能力降低,最终引起塌方,无人生还。
    让人愤怒的是,灾难发生时,矿场负责人没有第一时间找专业救援队,四小时后市消防救援队才收到消息,后来经过排查,这么大规模的矿井根本没有按规定修建安全通道,本来这些人是可以生还的,却被活生生埋在了地底下,这一结果暴露后直接引起民愤。
    上面派了一个专案组下来大刀阔斧地干,凡是所有涉及此案的负责人都被判刑,包括当时的矿场监管部门领导,四个副矿长两个直接判死,徐富贵当场被抓,另一个名叫高黑子的副矿长不知所踪,据说当时有人看到他也下矿了,其余两个无期徒刑,到现在还在蹲大牢。
    而被埋的一百多个工人,因事后连续大雨救援难度大,再加上当时技术问题,到现在也没挖出来。
    夏慈云仔细翻看每一条新闻,但光看这些看不出什么,唯一引起她注意的是那个失踪了的副矿长,高黑子。
    外面天完全黑了,她用力闭了下酸痛的眼睛,伸手去拿水杯,不想碰到了鼠标,屏幕弹出一个某某讲故事的视频。
    原本想关掉,一想还是算了,就当放松一下。
    两分钟后,她不自觉地坐正身体,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十几秒。
    咱再说这个徐富贵,行刑前一晚因突发心脏病死在了狱中,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隐情,也只有当事人至自己知道了。
    讲故事的男人绘声绘色,激情澎湃,夏慈云却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如果是真的,她刚刚在网页上为什么没搜到有关徐富贵猝死的信息,是被刻意删除还是其他原因?
    真相是什么,还得亲自跑一趟当地公安机构,翻看详细记载事件的卷宗才知道。
    晚上十点,弓雁亭和夏慈云走出公安大楼,暮色里大门正中间挂着的警徽在灯光下庄严肃穆。
    这一天信息量太大,精神的长时间紧绷让他们都有些疲倦。
    夏慈云转头看着弓雁亭被路灯衬得轮廓分明的侧脸,半晌低声道:对不起,把你扯进我爸的案子里。
    弓雁亭看了她一眼,我查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在帮你。
    夏慈云原本还想在问,但最终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轻声问:等案子结束了,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
    夏慈云沉默了下,犹豫出声, 你....
    怎么?
    你以后真不打算结婚?
    弓雁亭低头点了根烟,不结。
    夏慈云脸上闪过疑惑,那假如以后遇到喜欢的女生,你也不结吗?
    弓雁亭突然咧起嘴角,他似乎笑了下,但脸上没什么笑意,我要是敢结,有人直接把婚礼现场给我点了都有可能。
    夏慈云一惊,谁啊?
    弓雁亭没回,掏出车钥匙按了下,不远亮起车灯,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飞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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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来晚了,这两天有点忙
    第82章 潮水1
    晚上十点。
    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走廊的亮光只透进来一瞬就又被挡在门外。
    弓雁亭走进客厅,脱下外套搁在沙发扶手上。
    他在昏黑的客厅里站了两秒,随即抬脚走向书房。
    咔
    一声轻响在身后响起。
    弓雁亭猝然扭头,骤缩的瞳孔里映出一簇橘黄色火苗。
    元向木低垂着的半张脸被轻轻跃动的火光照亮,很快黑暗中弥漫开淡淡的烟味,他甩手啪地一声合上金属盖,把刻着gbi的打火机放回弓雁亭的大衣里,手指将咬在嘴里的烟夹走,抬起头。
    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并不足以看清一个人的表情,但凝滞在昏暗中沉甸甸的气势是无法忽略的。
    是我以前抽的那款。元向木说。
    弓雁亭这才动了动,彻底回转过身。
    他抬脚走近,用手掌兜住元向木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大拇指缓缓擦过元向木的侧脸停在嘴角。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弓雁亭指腹不轻不重地扯动着元向木柔软的嘴角,声音低沉缓慢,却压着说不清的暴戾,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明明看不清表情,但元向木后颈莫名淌过一股细细的电流,激地汗毛直竖。
    阿亭。
    元向木握住弓雁亭的手腕,用力一扯,在对方跌在沙发上的一瞬借力翻身,抬腿跨坐上去。
    他偏头亲吻弓雁亭侧脸,眉峰,额头,我想你。嗓音低哑缠绵,带着潮湿浓稠的情yu。
    亲吻沿着下颌游走到脖颈,才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的衬衫领挡住。
    他顿了顿,唇瓣贴着弓雁亭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舔吻,另一之手贴着肌肉硬实的胸膛往上摸到纽扣。
    只是还没解开,手腕就被抓住了。
    元向木顿了几秒,便又用嘴蹭着弓雁亭的脖子,声音亲昵软和,我们做吧。
    ....
    嗯?
    ......
    想要。
    没得到回应,他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腕,低低地喊,阿亭...
    手腕的桎梏缓缓变松,他叼住弓雁亭的脖颈轻咬了下,手伸下去在对方腰间摸索片刻,指尖轻轻一挑,随即咔哒一声轻响。
    第82章 潮水2
    元向木跪起身,右手背到身后掀开睡袍,指尖摸索到软出开拓,五六秒后胸口轻微起伏了下,才将手伸下去扶住应物。
    缓缓往下,彻底坐到底的时候他突然仰起头,昏暗中漂亮肌理紧紧绷起,半晌,气息颤抖地吐出一口气,随即抬眼望向弓雁亭。
    视线接触的一刹那,他不可抑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昏暗中强烈的视线密密实实落在他身上、脸上,近乎戏谑的审视和打量。
    元向木想起小时候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动物交he的场景。
    而弓雁亭此时面无表情地仰靠在沙发上,像在看求欢的动物。
    不知廉耻,没有尊严。
    元向木浑身霎时泛起红,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在这个绝对冷淡的人面前撕开尊严时的承受力。
    这个动作让他被进地太深,元向木脊背紧紧绷起,胸口起伏着小口喘气,夹烟的那只手撑着沙发靠背缓了很久才又缓缓抬腰,再深深坐下去。
    直起腰,他将烟放在嘴边的时候手指细微发着抖,尼古丁灌入肺部,他高高仰起头,眼睫微颤着阖起,像在忍受着什么。
    很享受,仿佛毒瘾发作的人被满足,又似乎痛苦不已。
    窗外的月光顷刻铺满了他整个面庞,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淌过脖颈和颈肩,沿着腰身流进半挂在身上的睡袍里。
    他屏住的那口气,许久,才化作极轻的烟缕,顺着微微启开的唇缝溢出,他似乎舒爽极了,半裸的胸膛在缓慢又深长的起伏。随即似乎极舒爽地缓慢地吐出烟雾。
    指尖的烟被抽走了,元向木睁开眼。
    戒了就别抽了。
    元向木看着弓雁亭轮廓冷硬的脸,突然附身用虎口卡起弓雁亭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去,这次没有药,你会觉得恶心吗?
    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弓雁亭声音听不出情绪。
    元向木笑了笑,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衬衫领。
    起落沉浮,秽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被填满,抽离,顶入,撑开。
    火星明灭,弓雁亭平静地抽着剩下的那半根,视线定在元向木盛满春欲的脸上,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沉浮挣扎。
    过了阵,腰间抚上一只手,虎口和掌心常年训练和握枪摸出来的粗茧磨着皮肤,元向木敏感地哆嗦了下。
    那只手摸到前胸,停住了。
    你的石头呢?
    元向木从情yu里捞回一点理智,艰难吐出一口热气,挺着腰边动边道:....给我弟了。
    弓雁亭盯着他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沉冷,那是给你保平安的。
    我啊....元向木大腿猛地一抖,起落地幅度越来越高,.....我知道....小孩呃...过生日,没什么送的,就把那个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