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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起,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长了一副多欠干的样子吗?
    这句话让元向木喉间溢出一声过于潮湿的呻吟,他恍惚睁开眼,接着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绷紧。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长发凌乱,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翘起,透明液体从顶端圆朔涨大的头部溢出,垂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正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眼睛微抬,对上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于盛都干什么了?弓雁亭偏头咬着他的耳垂,瞳仁却滑到眼角,阴冷地盯着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没、没干什么。
    弓雁亭冷嗤一声,松了手铐将人一把推到面朝上翻了过来,体内的硬物磨着甬道转了个圈,元向木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
    腿根被握着强行抬起,狂风暴雨的插弄像要将他弄死。他大睁着眼瞪着发黄的天花板,像刚破茧的蝴蝶,痉挛、颤抖,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被动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双手痉挛着胡乱抓扯床单,很快就会被撞撒了劲儿。
    狂风过境般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像风中摇摆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难以言喻刺激几乎让他窒息,仿佛每根神经都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酥颤着扭曲尖叫。
    温度攀到最高点,砰地一声,元向木眼前骤然炸开烟花。一一薄薄的腰身高高挺起,仿佛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弓雁亭单手握着他的腰,神色只有征伐的血腥和暴戾。阿亭..元向木声音颤地厉害,挣扎着抬起手去推居高临下冷眼盯着他的人。
    讨伐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祈求的声音连着浑身骨头一起被撞碎。
    他浑身突然脱了力,连手指都耷拉下去,只是张开的瞳孔里盛着早已承受不了的刺激。
    他恍惚偏头去看窗子。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青翠的绿萝。
    同样的房间,窗外只剩化不开的黑,和一盆元牧时走时留下的,早已枯萎了的绿植,他已经想不起它叫什么名字了。而被黑夜衬着的玻璃上,他的头发铺散在床上,几缕发尾垂在床边,被撞击的动作带着轻轻晃动。
    他感到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靠近,粗哑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要的,跪着也要吃完。
    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被怒浪拍打的一叶小舟,而抱着他的人恨不得吃他血肉。
    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强制推上最高点。
    好似血管里流着岩浆,滋滋冒着火花。
    攻城略地,摧枯拉朽。
    他颤抖着尖叫,翻滚,求饶。
    窗外还是浓重的漆黑,离天亮不知还有多久,春天的夜还是太长了,蛰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随时准备亮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喉咙。
    伊鹿山庄。
    灯光缥缈,帐纱轻垂。
    李万勤抚着怀里女人的头发,笑着说:去,叫徐冰进来。
    女人嘤咛几声,站起来走了。
    脚步声响起,纱帘微动,徐冰了走进来。
    什么情况?
    纪检委没逮到人,弓雁亭被救走了。徐冰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去了春园小区。
    李万勤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并不惊讶,也不愤怒,我养了两年的狗竟然真跟刑侦支队队长有一腿,有意思。
    我们的交代林友奇办的事被泄露了,是不是要彻查.....徐冰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倏然看向李万勤背影,消息是您放出去的?
    不,我只是个看戏的。李万勤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踱步,个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玩死谁!
    徐冰没接话,只是沉默在一边站着。
    过了会儿,李万勤突然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怨言?
    没有,李董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徐冰平静道。
    李外勤似乎笑了声,我押了你们搜身,你就没有一点不满?
    只是寻常语调,可尾音突兀地勾起,整句话便立刻变了味儿。
    不敢。徐冰声音平缓:交易的消息被泄露,李董怀疑是应该的,这也是为大伙的安全和利益考虑,换做我,只怕比您更狠。
    徐冰低眉顺眼地站着,眼皮半垂,余光里人影微晃,随即身上落下一道压迫感强烈的视线。
    几个心腹里数你最聪明能干,我寄予厚望,对你也就更谨慎更严苛,恒青最终还是要交到你手里,好好干,别掉链子。
    徐冰低了低:是李董深谋远虑,我怎么敢居功,李董给什么我拿什么,不是我的绝不多看一眼。
    李万勤用眼角瞥着他,随即扬声大笑,似乎心情不错,好了,别这么拘谨,该你的一分也不少,我只要个忠字,只要人齐心,别人什么招都拿我们没办法,自己人生了二心,铜墙铁壁也灰飞烟灭。
    徐冰微微欠身,李董说是。
    李万勤踱步走到沙发坐下:周自成人呢?
    躲起来了,不过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只是.....徐冰终于抬头看向李万勤,神色疑惑,李董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留下到底是个隐患。
    戏才刚开始唱,还没到他上场的时候。
    那元秘怎么处理?
    处理?李万勤抬起头,眼中闪着笑,处理他干什么?
    徐冰推了下眼镜,光线的原因让他镜片有一瞬白茫一片,他和弓雁亭....
    李万勤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串佛珠,颗颗高密小叶紫檀油光水滑,他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上,大拇指一下一下捻着珠子,不紧不慢说:猫捉老鼠,从来不一口咬死。
    而是被玩死的。
    第67章 构陷
    清晨四点。
    春园小区寂静无声,单元门被推开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弓雁亭边接听电话边大步走出小区大门,路上光秃秃的,只有路灯静静立着。
    什么情况?
    你刚一走纪委的人就进去了,冲你来的。电话那头传来王玄荣的声音。
    弓雁亭沉默了许久,也许是酒精的原因,头痛得几乎要裂开,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口,说:老林往我的酒里加了料,我用过的酒杯收起来没有?
    王玄荣嗐了一声,这还用弓队您说,你一走我就去把东西扣了。
    嗯。弓雁亭呼了口气,老林人呢?
    我盯着呢你放心。王玄荣沉默了下,犹豫道: 刚把你弄走的人是谁啊,吓我一跳,你没事吧?现在在哪?老林给你喝的什么东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是毒,我没事。弓雁亭空着的手伸进兜里摸出烟盒,低头咬了根,老林不大对劲,你把人盯好,我一会儿过来。
    四月的天亮的很晚,他阴沉着脸沿着长街走了半个小时,直到浑身被冷风灌透,身体里鼓动的暴怒才散去一点。
    深沉的夜色逐渐变淡,路上的人多了起来,弓雁亭看了看表,对驾驶座昏昏欲睡的王玄荣叮嘱几句,就打车又去了趟酒吧,让他没想到的是,短短两个小时,监控视频不见了。
    ......
    都散开!没见过现场啊?!
    九巷市公安局刑侦大楼门前响起一声爆喝。
    凝固的人群没有动作,人人面色大震。
    早上七点四十,正是上班高峰期,刚进院子正要匆匆赶进办公室的警察们全都停在大厅前的台阶下。
    被围起的一小片空地上,血液如小蛇般蔓延伸展,红白脑浆四处飞溅,爆出眼眶的眼珠拉满血丝,直勾勾瞪着天空,死不瞑目。
    老林?!
    这不是外勤三组组长林友奇吗?
    快,通知何局!王玄荣吼了一声,封锁消息,闲杂人等不许再靠近现场!
    现勘人来了没有?
    人群开始奔跑忙碌,公安局上下顿时弥漫起一股惊疑又紧张的气氛。
    几个民警拿着警戒带迅速封锁现场,嘴里还咬着葱花饼的技侦脖子一伸把剩下还没搅碎食物咽下去,抬脚就往楼上跑,提着勘验工具冲到现场时被噎得直翻白眼。
    嘭!
    会议室门被大力推开,局长和其他四位副局长大跨步走进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