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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也许元向木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他自己又怜惜了,开始温柔的舔舐安抚,卷着那点湿软的舌尖轻轻吸咬。
    而旁边就站着九巷市公安局副局长。
    元向木四肢发软,身形不稳,弓雁亭抬手捞了一把那寸精瘦的腰,刚好又是扎针的那只手,输液管连着药瓶都跟着叮当响。
    何春龙已经石化了,可能太震惊以至于脸色爆红,半个字都蹦不出。
    第55章 真假虚实
    何春龙整个雷劈了一样,暧昧的水声精准地刺激着他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神经,原本颇为威严的脸已经不忍直视了。
    好半天,他才一脸抽搐地抬起手指着两人,指头哆嗦地像得了帕金森,你们....你....他....
    弓雁亭这才稍稍分开,嗓音沉哑道:就是您看到的这样。
    何春龙一张老脸憋得红紫,半晌才气沉丹田地爆喝出声,你简直胡闹!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你!他几乎要怼到弓雁亭脸上的手又猛地往元向木一指,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
    知道。
    何春龙一下被这平冷静的两个定住,两秒后咆哮出声,我看你是疯了!
    砰地一声,木门被拍的震天响。
    元向木这时才找回身体的支配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被咬破的唇瓣发着抖,为什么?
    弓雁亭掀起眼皮,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元向木整个人都乱了,几乎是惊恐地看着弓雁亭,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
    元向木猛扑上去死死攥住对方衣领,单薄的病服在他手心发出布料撕裂的声响,我曾经那么求着你,你都不肯,现在我明明已经说了要放过你,弓雁亭你到底要干什...
    弓雁亭神色平静地打断他,元向木,你要做什么我阻止不了,不过我这身警服是为你穿上的,被你亲手扒下也算有始有终。
    .....什么?元向木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想让其他人误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然后拿自己的前程威胁我?攥着对方衣领的手指松了,....你疯了弓雁亭。
    半晌,他突兀地笑了一声,为了让我做个良民,你牺牲可真够大的,这奉献精神让我佩服。但很快,他脸上所有的情绪缓缓收起,变得冰冷尖刻,可惜啊,我是喜欢你,但还没到能牵制我的地步,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好吗?
    弓雁亭双眼蓦地腾起可怖的凶悍,他死死盯着元向木,像要将人活吞了。
    元向木也眼神强硬地顶回去,然而无声地拉锯只持续了五秒,弓雁亭脸色竟然松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元向木手腕,哑道:木木,别闹了,听话。
    这会儿不嫌我脏了?
    弓雁亭胸口起伏了下,那些都过去了,只要你停手,我都可以不在乎。他声音平缓而坚定,不管你有过多少人,但我从来都只有你。
    病房安静地连呼吸声都那么清晰。
    元向木把手从弓雁亭手心抽了出去。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弓雁亭喉结滚动了下,唇色已经变得青白,不信?
    这不重要。元向木朝后退了一步,神情冷酷跟不久前濒临崩溃的样子判若两人,嘴角甚至扯出个轻浅又残忍的弧度,这种自我感动的把戏没有意思,你自以为是的付出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凭这些就想让我停手,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刚落,弓雁亭一把扯下针头嚯然起身,但只到一半他就又跌回床上,背上深入骨头的刀伤让他连呼吸都在发抖。
    血珠飞溅着砸在元向木脸上,然而他只是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弓雁亭,我要的结果你给不了。
    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弓雁亭咬牙抬头,冷汗立刻顺着脸侧滑到下颌。
    元向木神色漠然地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外走。
    弓雁亭咬牙,你说得这些话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说到底,是我太自信了?他眼底最后一点情绪彻底熄灭了,各走各的路....他脱力靠在床头,无力地闭了闭眼,脸已经变成吓人的青白,好。
    门锁响起的时候,弓雁亭低哑的声音又传出,元向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门口的身影微顿。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我不管你和我撇清关系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今天走出这个门,那声音格外滞涩,我弓雁亭再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搭在门把上的手轻轻颤抖。
    咔哒。
    门关了。
    走廊的冷空气让元向木打了个冷战,他立在原地很久,才迟钝地抬头看着周围,脸色惨白得不似生人。
    以前做梦都想得到,可到弓雁亭终于承认,他却已经接不住了。
    他没有未来,拿什么去承载那份沉甸甸的承诺。
    楼道挤满了警察,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刚才那个武警十分警觉扫了他一眼,立马转身进了病房,很快里面变得躁动,随时候命的医生护士脚步匆匆擦着他肩膀走进病房。
    他穿过走廊两边盯视着他的警察,面色空茫地往前走,到楼梯拐角,窗边站着一个背肌厚实又威严的背影。
    何春龙转过头。
    即便那张被岁月刻蚀的脸被背后的光线切割地晦暗不明,但元向木仍然能感受落在他身上犀利又莫测的打量。
    您在等我?他出声问。
    .......
    两天后。
    哥。元牧时把一杯热腾腾的珍珠奶茶塞进元向木手里,心疼地贴了贴他脖颈上泛红的伤口,怎么弄的?
    元向木吸一口奶茶,眯着眼坐在秋千上晃荡,脸庞浸润在早春的阳光里,看得人心都发软。
    他没搭理元牧时的问话,反问:你马上毕业了,继续读博还是工作,你考虑地怎么样了?
    还没确定。元牧时不太想聊这个,垂着眼用手轻轻拢着他的头发,低声问: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元向木从来没主动来找过他,元牧时隐隐觉得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不乐意?那我走。元向木作势起身。
    元牧时条件反射伸手将人圈住,脸埋在元向木后背的帽子里,隐忍又克制地唤他,哥....
    我问你话呢?
    元牧时不吭声,被元向木抓着脖领子从身上拎开。
    我想回九巷。元牧时闷闷道。
    元向木脸肉眼可见的拉下来,我的话都让你当屁放了?
    元牧时扬起头,那双平时不怎么有情绪的眼睛望着元向木时,总是压抑着太浓烈的深情。
    可在那么多得不到回馈的漫长时光里,被伦理和爱意不断撕扯、摔碎,再自己默默缝补的过程中,早已变得扭曲疯狂,回不了头。
    元向木曾经说过,要自己变成和他一样的疯子。
    他做到了。
    元牧时站起身,挺阔的身体一下将阳光遮去大半,你一杆子把我支远以为我就安全了吗,只要你在他手里,他想控制我都不用动手我就能自己送上去,哥怎么就不懂呢?
    元向木太阳穴突突直跳,张嘴要骂又觉得没劲。
    元牧时眼睛温柔又强硬地锁着他,不是要报复我吗,怎么你先退缩了?
    ....我他妈后悔了不行?
    晚了。春风化作绕指柔拂过面颊,元牧时把他被风吹起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道:哥不要再刺我了,我怕我哪天真控制不住会把哥藏起来。
    元向木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元牧时好笑地摸了摸他的眉眼,把冷掉的奶茶拿过来两口喝掉,捏扁塑料盒扬手精准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我们走走吧,整天看论文看得脑仁疼,正好放松一下。
    这处小公园离p大不远,虽然小但是设计地还算精致,元向木上大学那会儿偶尔会和弓雁亭在这儿溜达,现在看着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们是亲兄弟,永远没可能。元向木看向远处泛着涟漪的湖说,你有整天琢磨这些破事的闲心,不如好好想想以后。
    我会像爸妈期待的那样认真工作,赚钱。元牧时落后一小步,望着他脸侧被风扬起的发丝,等我有了资本,如果哥哪天觉得累了,想要靠一靠,倘若这幅肩膀能让哥感到片刻安宁,那这就是他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