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新御宅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章

      现在终于相信,或许神经病真的能传染,而他的病是元向木故意传染的。
    你现在研三,继续读博也好,找工作也行,创业也罢,留在京城或者海城都行,钱你不用担心,找个女朋友好好过,以后不要回来了。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
    元牧时!
    你一定要把我赶走吗?你在他身边,我能走哪去!元牧时的沉稳被打碎,他喘着粗气,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我怎么放心?!要赶我走也可以,你和我一起走,不要再掺和到那些事里了,不要想着报仇了!非要把自己搭进去才甘心吗?
    元向木被他几句话吼懵了,半晌才反唇相讥,现在不怕扰民了?你继续吼,要不要给你找个喇叭?
    他心里本来就压着火,这会儿也被激怒了,跪起身两步挪过去揪起对方衣领吼,我怎样又关你什么事?
    元牧时睁大眼睛瞪着他,眼里满是痛楚,半晌,他蓦地妥协了,轻轻握住元向木的手,你是我哥。你教会了我很多,我该学的,不该学的,不都是你教的吗?
    元向木在黑暗里闪动的眼珠子微微瑟缩,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二十一岁干了一件多么极致的蠢事。
    为了报复朱春那个贱人,他把元牧时带进深渊,让他原本鲜花拥簇的人生陷进泥里,让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疯子。
    而他们现在互相折磨,谁也不放过谁。
    元牧时最终没有去客厅睡,但他没被子,拿衣服和毯子凑合了一夜。
    元向木也按部就班失眠,早上六点才睡过去,再醒来已经下午三点。
    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酸痛,要不是身上没伤,他都怀疑自己被元牧时揍了。
    餐厅饭桌上放着饭菜,已经凉了,元牧时应该走了很久,他在京城念大四,最近在搞毕设,没太多时间在外逗留太久。
    元向木随意吃了几口,正琢磨着要不要开着那辆招风的ff去堵弓雁亭,手机突然响了。
    【晚上九点,天衢堂。】
    天衢堂是九巷市最高档的会所,位于市中心最紧要的地段,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都去那里谈事。
    里面的装修风格很对得起它这个拉风的名字,华贵如宫殿,奢靡异常,恨不得厕纸都镀金,服务员身穿汉服,个个窈窕婀娜,俨然帝王后宫。
    元向木把车钥匙递给泊车员,熟门熟路往内部电梯走,路过的服务员大都认得他,见到都会很礼貌得点头行礼。
    心里无端一阵恶心,也许是为即将发生的事,也许是那些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他输入密码,走进直通顶层的vip电梯。
    再出来,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见到他先问了声好,才低声道:勤爷已经在里面了,快进去吧。
    --------------------
    友情提示:下一章雷区
    第8章 案板
    门是极厚重的实木门,直通天花板,推开都有点费劲,地毯很厚,踩在上面几乎发不出声音。
    房间内灯光幽暗,金丝楠木的茶桌上放着熏香,烟雾氤氲,搭配古风装饰,很有意蕴。
    目之所及奢华地让人咋舌。
    比如坐靠窗沙发上那人手里拿着的勺子,一个都奔着万去了。
    来了?
    一道懒洋洋,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声音传来。
    元向木没说话,轻声走过去,此前浑身的刺全在这一刻藏的干干净净,那张阴鸷的脸上也堆起温柔。
    像个假人。
    他坐在沙发上,头发被一只手捻起,耳边气息靠近,好香啊。
    元向木扯出一个完美又顺从的笑,出来的时候洗了个澡,新买的洗发露挺好闻的。
    对方似乎被取悦了,凑得更近,这两天去外面开会,那些鸭子个个都涂脂抹粉,看得人反胃,还是小木你才是绝色啊。
    他应该是烟吸多了,说话的时候喉咙里黏腻不清,既然洗了澡,那我们就....开始?
    元向木低低嗯了声,起身跟在这人身后,桌面上价值两亿的紫玉山子被摁了下,靠墙放置古物的架子像两侧滑开,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镶在墙面的黑金豹头,那人抬手拧了几圈,哒哒哒有规律的齿轮转动声响起,原本完整的墙面出现一条缝。
    这是一道隐藏门,走进去,才别有洞天。
    乍一看像个刑房,仔细一看,它就是个刑房。
    形态各异的道具整齐陈列了整整两面墙,地板正中央放着一张足有两米五的大床,听说这张床是从国外定制空运过来的,将近百万万。
    但在元向木看来,那就是个贵一点的案板。
    那人在展示架前站定,端详着他那些宝贝,琢磨一会儿用哪个更刺激更好玩。
    元向木往案板上一躺,脸上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似乎毫不在意即将发生的事。
    其实已经算好的了,他是那些受刑的男孩里唯一一个可以睁着眼睛自己走进这间房子的人。
    几分钟后,衣服散落在名贵的地毯上,但只是一个人的。
    那些被挑中的刑具在元向木身上发挥着它的作用。
    空中充斥着急促的喘息,间或响起相比纯男音更加尖锐的笑,疯狂和扭曲变成挥动的皮鞭落在元向木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深秋的夜晚太冷了,冷的元向木浑身发抖,脸上却挂着笑,很平静,平静下埋着被束缚住的阴狠。
    一条腿从空中垂落,好像没有力气,脚尖悬空点在地毯上,好看地像外面古物架上摆放的名贵瓷器。
    大概半小时后,元向木脖颈和额头都覆上了一层汗,发丝黏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浑身散发出一种难言的色气。
    勤爷,这次峰会论坛顺利吗?
    还行。对方仍然西装革履,把鞭子随手一扔,靠在躺椅上点了一根雪茄,慢悠悠抽着,最近没去公司?
    没有。
    对方弹弹烟灰,行了,委屈你了,源同项目给你,由你负责,怎么样?
    元向木笑,算啦,我只是个秘书,身份尴尬,不方便参与公司的事。
    勤爷意味不明地看了元向木一眼,也笑了,那给你个技术总监做做?
    元向木摇头,没这个本事,我出出馊主意还行,搞项目我做不来的。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吸烟,半晌才眯着眼开口,你跟着我,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求什么呢?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扩散,那双掩在朦胧白雾后的眼睛透着精光。
    几秒后,元向木出声,我只要勤爷还心疼我就行。他拽了拽已经被汗浸湿的内裤,您知道的,我有点隐疾,这辈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了,只想跟勤爷一辈子,实在求什么的话,那您多给点钱花花吧。
    对方没接他的话,仍然盯着他,半晌,嘴角才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烟灰被抖落元向木那条搭在床边光裸的腿上,随即起身出去了。
    门又开合了一次,进来一个人。
    元向木扯过真丝床单随意盖了一下身体,又有点嫌弃,觉得这白丝绸真他妈像裹尸布。
    来人往床上扫了一眼,弯腰把地上零散的东西捡起来扔进收纳盒,准备待会儿拿去消毒。
    随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像块冻肉一样躺着的元向木,皱眉道,还能动吗。
    但这人似乎又不关心答案,抬手掀起被单看了眼,眉头拧地更紧了。他把药盒放在床上,搬个凳子坐在床边,动手给那些伤口擦药。
    元向木也不反抗,顺从地由他摆弄,侧着脑袋,一边脸压着床单上,去看低着头的青年。
    你看什么?
    药水沾在皮鞭抽出的伤口上,皮肉跟着抖了一下。
    没声。
    青年终于抬头,似乎想确认元向木还有气没,然后愣了愣。
    元向木看着他笑,见他抬头,笑的更深。
    笑什么?
    元向木答非所问,你替他收拾这些烂摊子的时候,是什么感想?
    青年皱眉。
    你不怕哪天进来收拾的是尸体吗?元向木眼睛亮亮的。
    他挑眉,你不怕我告诉李董?
    李董?元向木若有所思,你是他儿子,为什么不叫爸爸或者父亲,要叫李董?
    青年回他,问题太多,可能我哪天进来收拾的真是尸体。
    那算了,不问了,我只是好奇嘛。
    好奇不该好奇的事,会死人。
    哦。
    他原本是被留下来睡天衢堂的,元向木不乐意,但嘴上说自己认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