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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入得了咱们靳二少的眼?”
    靳行之仰头靠回椅背,灯光映照下,唇角弧度愈发深邃,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他啊……长得好看。”
    “就这?”
    赵亦翻了个白眼。
    “这也能叫理由?满京都长得好看的人比比皆是,这些年你哪个正眼瞧过?”
    靳行之淡淡一笑,眸光幽深。
    “就是长得好看。”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看脸的都肤浅,你这算不算跟我们肤浅到一块儿了?”
    “我可跟你们不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道,“你们是只看皮相。”
    “你不是?”
    “不啊,我还看感觉。”
    瞬间,李尧和赵亦淫笑一声。
    “那他给你什么感觉?”
    靳行之瞥了两人一眼,“明天还有任务,早点休息。”
    说完,靳行之抱起电脑就走了。
    李尧和赵亦两人对视一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
    雾山庄园。
    夜半。
    沈既安手持一支袅袅燃着的熏香,神情从容,步履轻缓。
    巧妙地避过走廊中那些闪烁着暗红光点的监控摄像头,悄然行至一楼靳川的房门前。
    门缝幽窄,他将熏香轻轻靠近,一缕淡青色的烟雾便如细丝般缓缓渗入室内,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他静立门外,目光沉静,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待那一支香彻底燃尽,余烬飘散,他又在原地静立数分钟。
    随后,他沿着来路悄然折返,指尖轻压卧室内的传呼机,声音空响良久,却始终无人接通。
    片刻后,沈既安再次推门而出。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躲避监控,坦然穿过长廊,径直来到靳川的房门口。
    抬手叩门,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而屋内依旧死寂。
    他神色未动,转身进入厨房。
    不多时,端着一杯清水走了出来。
    他神色如常,脚步缓慢,一路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翌日。
    整个庄园异常的安静。
    靳川忽然从床上惊醒。
    他拿过放在枕边的手机,瞬间蹙眉。
    九点二十三。
    他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这么多年始终保持着在部队的作息。
    但是今天却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晚起来。
    检查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忽然,靳川脸色一沉,来不及收拾,直接赤脚跑了出去。
    一路冲上二楼主卧,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靳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卧室内果然空无一人。
    靳川神色骤然一凛,随即快速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庄园外疾步而去。
    脚步透着紧迫。
    指尖已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似乎是准备召集人手。
    如果人真的从他手里不见了,那等二爷回来,自己绝对死定了。
    然而,就在他刚踏出别墅庭院的那一刻,脚步却忽然顿住。
    别墅左边的喷泉边上,有一片洁白如雪的曼陀罗花海。
    花丛前方,一道修长而纤瘦的身影正蹲伏于地,指尖轻柔地拂过花瓣,细心修剪,照料着那些盛放的生命。
    沈既安似乎才察觉到身后目光,缓缓起身,转过身来。
    他唇角微扬,神色淡然,带着几分清冷的温柔,轻声道:“早上好。”
    靳川抿了抿唇,将手机悄然收回口袋,语气略显迟疑。
    “抱歉……您早上想吃些什么?”
    沈既安低头,剪下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曼陀罗,轻轻放入身旁的藤编篮中。
    随即轻声道:“都行。”
    靳川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一直打量着花海前的人。
    沈既安穿着黑色的直筒裤,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羊驼色的开衫。
    晨风吹起对方衣角,阳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仿佛一幅静谧的画。
    沈既安抬眸望来,声音清冷,“还有事?”
    靳川略一迟疑,终是开口:“您昨晚……睡得还好吗?”
    沈既安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还行。”
    那笑意温润如初阳,却让靳川心头莫名一颤,呼吸微滞。
    他垂下眼睫,嗓音低了几分:“您先忙,我去准备早餐。”
    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离去,背影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沈既安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缓缓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他旋即转身,指尖在一朵朵曼陀罗间流连。
    最后一刀剪下,利落干脆。
    第8章 小看你了
    多年来的警觉,让靳川觉得自己昨晚的反常很不对劲。
    当即就查看了昨晚别墅的监控记录。
    画面中,沈既安确实曾来到他房间门口,甚至还抬手敲了门。
    随后,对方只是默默走向厨房,倒了杯水,便安静地上楼休息。
    前后不过三分钟,而算下来他在他门外仅停留了半分钟都不到。
    一切看似毫无破绽。
    靳川眉头紧皱,内心满是疑惑。
    从监控里看,沈既安的举动并无异常,可自己这忽然反常的作息又是怎么回事。
    他反复回放着那段监控,试图从沈既安的细微动作里找到线索。
    但是都没有任何异常。
    唯一不反常的就是,沈既安从来不会主动找自己,更别说是晚上亲自来找。
    思来想去,靳川决定将此事如实上报给二爷。
    此后几天,靳川再没出现过睡过头的现象。
    沈既安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清晨赏花,午后读书,傍晚散步。
    其余时间全部都在看电视。
    但这几天,沈既安出奇的发现,自己原本略显孱弱的身体,居然有了显著的变化。
    沈既安是早产儿,先天体弱,是个实打实的药罐子。
    好在沈家是世家大族,有足够的资源为他调养。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真正摆脱病痛的阴影。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沈既安的身体在未用任何药物的调养的情况下。
    他的身体却前所未有地健康。
    且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大,精神也愈发饱满。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从进入那所医院开始。
    这边的医术,已经这么好的了吗?
    还有那天那个突如其来,回荡在脑海中的诡异声音。
    沈既安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是夜。
    靳川在确定人已经睡下后,自己直接和衣睡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自那天发觉不对劲后,他便一直睡在这儿。
    但他并未注意到,茶几上还残留着半截未燃尽的熏香,青烟袅袅,几近熄灭。
    夜半。
    二楼窗边,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沈既安灵巧的避开所有摄像头,动作轻盈如猫,顺着排水管翻下二楼,落地无声。
    庄园内的监控比别墅内部更为密集,探头林立,宛如蛛网密布。
    可他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那是过去半个月里无数次观察,测算,演练的结果。
    他沿着预定路线,巧妙绕过死角,避开通道路线,最终抵达庄园后方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
    这里有一扇陈旧厚重的铁门,沈既安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手腕微转,轻轻插入锁孔。
    一声极轻的“咔哒”传来,大锁应声而开。
    他抬手推开铁门,发出低哑的摩擦声,随即缓步走入其中。
    门后,是一条幽深小径,通往后山深处。
    “嗷呜......”
    狼吼声在夜晚显得更加的惊悚,但是沈既安前进的方向明显就是狼吼传出的方向。
    随着他一步步深入这片被黑暗吞噬的密林,他脸上的笑意竟愈发清晰,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惨白月色下显得阴森。
    那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反而像是从骨髓里渗出的疯狂,令人望之生寒。
    狼的嗅觉尤其灵敏,沈既安的逐渐靠近让狼群开始躁动,开始寻找气味传出的方向。
    “嗷呜......”
    沈既安依旧缓步前行,脚下踩碎枯枝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的草丛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仿佛有什么正悄然逼近。
    他的唇角猛然扬起,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
    缓缓将手探入裤兜,似乎是要拿什么东西。
    但忽然整个人一阵失重。
    眼前景物颠倒,冷风呼啸掠过耳畔。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臀上,力道之大,震得他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