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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完全成了薛律师的个人秀。
    我原本以为能不坐牢就是万幸,没想到薛律师这一刀下去,直接捅到了对方的要害。
    她的要求刀刀见血:戴副院长必须被解雇,并且以强奸未遂和勒索罪名被逮捕;而那个好院长因包庇罪必须引咎辞职。
    此外,还要赔偿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包括性侵未遂、公开羞辱、非法拘禁带来的压力,以及歧视。那个数字大得让我心惊肉跳。
    最让我惊讶的是,对方竟然答应得飞快。
    唯一让他们纠结半天的,是关于我能否继续留在学校读书的问题。
    “这……我们实在没法答应,”其中一个校董模样的人面露难色,“其他学生怎么办?她们有权感到安全。”
    说到这儿,这老头居然还红了脸,支支吾吾起来:“女生宿舍历来是男宾止步,这是有原因的。有时候女孩子们在宿舍里穿得……很清凉。即使是维修工进去,我们都要提前好几天贴告示。可是关于浴室……那个……他……或者说她……身上那个物件……”
    “所以呢?”薛律师打断了他,“那物件怎么了?她都用了一年那个浴室了,你们收到过哪怕这一个投诉吗?”
    “呃,那倒没有……”老头刚想辩解,又被薛律师压了下去。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我的当事人看到裸体女性会产生某种性满足,那么依此类推,你们学校是不是也该把所有的女同性恋和双性恋学生都赶出去?”
    薛律师嘲讽地笑了笑:“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操作,总之这事儿必须解决。哪怕你们得专门给她修个私人浴室,那也是你们的事。”
    对面那帮人哼哧哼哧地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头认怂了。
    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起身离开,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刚才那场交锋,我紧张得连一个字都没敢说。
    门刚一关上,薛律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毫无形象地咯咯笑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噢,当然,”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但这会儿显得轻松多了,“我只是没想到真的能要把他们‘扒层皮’。我原本只是想把姓戴的送进监狱然后开除,其他的都是漫天要价,没想到他们居然全盘接受了。”
    我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薛律师的功劳,我还得感谢苏先生先生。直到他们提起,我才知道苏先生竟然直接给校方打了电话。看学校这帮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苏先生每年给榕州大学捐的钱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会议结束,薛律师陪我走向电梯。
    “真的结束了吗?”我问,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总觉得好像还在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这一切是不是顺利得有点过头了?
    “真的结束了,”薛律师按下电梯按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他们开始落实赔偿流程,我会再联系你。但现在,放轻松点。你自由了,姑娘。”
    电梯门开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保释金、酒店、衣服……这一切。”
    “当年我落难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女士也是这么帮我的。我这算是把爱心传递下去吧。”她冲我眨了眨眼,把我推进电梯,“咱们女孩子,就是要互相帮衬嘛。”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愣在原地。没想到像薛颖这样的大律师,竟然也有和我相似的过去。
    随着电梯一层层下降,刚才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一整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榕州大学这种地方隐藏身份活下去,从来不敢想以后。
    我是谁?我会成为什么?我又会造成什么影响?
    既然薛律师能找到属于她的位置,而且活得这么精彩,那我也一定行。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有些嗅觉灵敏的记者已经猜到了我的行踪,蹲守在停车场通往大堂的廊桥下。但哪怕是他们那些刁钻无礼的提问,也没能破坏我的好心情。路过他们的时候,我甚至还微笑着挥了挥手。
    今天,我是赢家。今天,我是自由的。
    我一路轻快地回到八楼,刚出电梯就撞见了正准备下楼的安然。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小礼服。这裙子少了几分她平时那种逼人的性感,反而显得有点俏皮可爱。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安然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
    “我开会时把手机静音了。”我一边解释,一边在包里翻手机,“你这是要去哪?”
    “苏先生先生在楼下的雅间安排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她说着,跟我换了个位置,把我往电梯里推,“你也赶紧去换衣服,然后下来。”
    “庆祝什么?”我一头雾水。
    “庆祝指控撤销啊,小傻瓜!”她伸手挡住电梯门,不让它关上,“不然还能庆祝什么?”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惊了,“这事儿才刚刚发生啊。”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钞能力’?”她耸耸肩,笑着松开手,“快去换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电梯门关上了。
    换装没花多少时间。我的妆发都还完好,只需要稍微补一下。我保留了那双黑色丝袜,只是脱下了半身裙和衬衫,换上了一条抹胸式的白色波点连衣裙。
    再次下楼,顺着指示牌,我来到了那个私人雅间。
    看来苏先生先生为了这次私人聚会,把整个雅间都包下来了。在场的只有几位服务生,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个小圈子的人。当然,萧岚也在。
    “让我们举杯,敬今日的主角!”
    苏先生先生一看到我,就高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大声说道。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一位侍者立刻往我手里塞了一杯酒。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
    “敬一位伟大的朋友,一位我们引以为傲的家人。敬乐希女士!”
    “敬乐希女士!”大家齐声欢呼。
    雅间中央的大圆桌已经被清理出来,正好供我们用餐。
    菜上来的时候,不是那种分餐制的西式吃法,而是摆满了一大桌子的珍馐美味,大家像过年吃团圆饭一样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
    我们就着美食聊起了往事。柯瑶眉飞色舞地讲起我们为了查她亲爹是谁,搞得像特工行动一样惊心动魄。
    苏先生只是无奈地苦笑着,像个慈父看着调皮捣蛋的女儿,摇了摇头。柯瑶脸红了,看来她早就原谅了他保守秘密的事。
    萧岚也没闲着,吐槽我们三个给她惹了多少麻烦,还说现在既然不用帮柯瑶瞒身份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少让她操点心。
    最后压轴的是苏老先生,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自己的求生历险记,重点描述了萧岚是如何像天神下凡一样从天而降,把他救出险境的。哪怕那段经历其实凶险万分,他现在说起来却全是乐观和幽默,甚至还把其中的窘迫当成了笑料。
    酒足饭饱之后,雅间里响起了悠扬的乐曲,好酒也像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萧岚和苏琪率先滑进了舞池,接着所有人都加入了进去。看着柯瑶依偎在父亲怀里跳着慢舞,那画面真的很暖。每次我有意无意地瞥向她,她脸上都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神采。
    而我呢,只能和姐姐共舞一曲了,毕竟场上还空着手的,这就只有她了。不过,这当然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我永远都不会对这事感到厌倦。
    又过了一会儿,我和柯瑶、苏琪坐在了吧台边休息。萧岚还在跟安然不知疲倦地跳着。
    苏琪从包里掏出一小迭钞票拍在吧台上,让酒保给我们露一手。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一场杂技秀,酒瓶翻飞,火焰四溅,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一年过得,真够惊心动魄的。”柯瑶端起一杯还在燃烧的烈酒,一口吹灭火焰,仰头干了下去。
    “这才哪到哪啊,还没完呢。”苏琪也被烈酒辣得直皱眉,想要甩掉嘴里的那股劲儿,“认识你们这帮疯子之前,我的生活简直平淡得像白开水。”
    “不客气。”柯瑶笑着撞了撞苏琪的肩膀。
    “对了,你们知道苏先生和萧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他俩成了吗?”我八卦地问道。
    “没搞懂。”苏琪摇摇头。
    “我看悬,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没搞懂呢。”柯瑶补了一刀。
    “说正事,”苏琪忽然压低声音,“爸爸打算这这暑假给我们买套房子。要那种宽敞的大宅子,离学校近点的。毕竟现在关注度太高,他又准备正式公开柯瑶的身份,觉得我们住外面能清静点,有点隐私。”
    “苏伯伯想得真周到。”我由衷地说。虽然我也挺喜欢宿舍生活,但有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确实更好,尤其是对柯瑶和苏琪来说。
    因为就在刚才,别人可能没注意,但我眼角余光瞥见柯瑶的手正悄悄地在桌下抚摸着苏琪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离私密处也就毫厘之差。
    这倒是回答了我之前心里的疑问——即便知道了她们其实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看来这俩人也没打算断了那层关系。这种事儿,确实得藏着掖着点。
    紧接着,苏琪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红着脸猛地把柯瑶的手从裙摆下面拽了出来。
    柯瑶坏笑着舔了舔手指,一脸的魅惑。虽然有点舍不得这种刺激的生活,但我相信没了我,她们俩也能过得挺滋润。
    夜深了,苏老先生毕竟大病初愈,身体有些吃不消。萧岚很贴心地护送他回楼上的顶层套房休息。这下我们更没顾忌了。
    那两个姑娘继续折腾酒保,让他变着花样调酒。
    突然,安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柯瑶!还记得你欠我一次吗?想不想现在还?”
    柯瑶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咬着嘴唇,有些忐忑地看了看苏琪。两人飞快地耳语了几句,苏琪点了点头。
    “能不能带上苏琪?”柯瑶问。
    “人越多越热闹!”安然大笑着从吧凳上跳下来,抓起手包。
    她们三个风风火火地走了,偌大的雅间里只剩下我独自一人了。
    当她们走后,我才慢慢意识到,也许她们是有意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的,起码安然是这样的。她一向很在乎我的情绪,不可能没发现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而说实话,我也确实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事了。
    虽然苏先生和薛律师帮我解决了这次灾难,可如果我要继续回学校读书,我的身份始终是个难以忽略的“定时炸弹”。
    确实,现在我成了大明星,仗着有苏先生在背后撑腰,学校里的那些人大概率不会难为我。可谁能保证以后呢。
    毕竟我还要在学校待上两三年,也许过了多久,等下一届新同学进来时,我的影响力就不如现在了,那时谁能保证她们不会旧事重提?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了。可我真的要那么做吗?我真的有勇气下那样的决心吗?
    唉,慢慢长夜,也许我要花上一晚上的时间才能得出最终的决定。
    ------------尾声---------------------------------------------------------------
    校方果然说到做到。戴副院长被扫地出门,当场被警察带走。我就站在旁边看着,那场面,啧,比我想象中还要解气。
    那位涉嫌包庇的院长一开始还想体面点引咎辞职,但没过多久也进去了。原来他和姓戴的是一丘之貉,都在拿前途要挟女学生搞权色交易。
    墙倒众人推,得知学校这次动了真格,越来越多的受害女生站出来指证。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郝主任暂代了院长一职。
    我获准继续留在学校,甚至坚持在宿舍住完了一整年。
    虽然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但支持我的声音早已盖过了那些杂音,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我甚至鼓起勇气,和其他女生一起用了公共大浴室。说实话,我自己比她们尴尬多了。她们总是忍不住偷瞄我那话儿,结果我一紧张,那东西还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不过,大家大多是红着脸偷笑,或是飞几个暧昧的眼神,并没有谁表现出恶心。我这才明白,以前那些恐惧都是我自己吓自己。
    当然,我还是更喜欢一个人洗,或者深更半夜拉着柯瑶和苏琪一起。毕竟柯瑶现在是苏家正式公开的千金大小姐,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端着点架子。
    关于柯瑶和苏琪之前那点不可告人的关系,坊间也流传过一些风言风语。她俩当然是矢口否认。她们对外统一口径:承认跟我都有过“不得不说的故事”,但她们之间是清白的。
    这借口烂得掉渣,大家心知肚明,但也抓不到实锤。毕竟从来没人真看见她俩有什么越界举动——或者看见的人都闭了嘴。
    久而久之,这事儿就成了榕大的都市传说,就像传说崇文馆顶楼有个秘密泳池一样,大家都听说过,谁也没见过,慢慢也就淡了。
    那个暑假,苏老先生真的给我们买了一栋大宅子。我们在那儿度过的时光,比在学校还要精彩。
    萧岚跟我们同住了两年,这期间她和苏先生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滚到了床上。
    大家都觉得这是早晚的事儿,没人感到意外。现在他俩正儿八经地谈起了恋爱,整天腻歪在一起,而老欧则负责盯着我们这帮小的。
    至于我,我继续攻读我的学位,同时也决定辅修法律。我想像薛律师那样,为像我这样的人而战。后来,我收到了京华大学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这一次,他们完全清楚招收的是谁。
    至于那笔巨额赔偿金?我没拿去挥霍,而是去国外一家最顶级的整形医院做了个隆胸手术!
    这就是我想了那一整晚后做出的决定。心里面我是认同自己的女性身份的,可又无法完全保证在切掉下面那根后不会后悔,所以我做了个折中的做法,先弄对真胸试试,如果一切感觉良好,到时候再做下一步的手术也不迟。
    手术费用没想象中那么昂贵,所以在做完变形术后,那笔赔偿金还剩下不少,我请苏老帮我做了投资理财,现在手里握着的资产组合相当可观,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了。
    偶尔还是会被人认出来,但那种举国轰动的热度终究是退去了。后来有人把我的故事拍成了电影,不过是那种删减得干干净净的煽情励志片。
    我和柯瑶私下里吐槽,这要是拍成那种深夜档的未删减版,票房绝对能翻好几倍。
    我依然和安然、柯瑶、苏琪保持着稳定的床上关系,当然不可避免的,安然和柯瑶最后也搞到了一起,这个小荡妇是无法满足于只有苏琪和我两个床伴的。这也算是实现了她年轻时的小小梦想吧。
    (全书完)谢谢大家!